“大人,您能够许给奴才什么呢?奴才承认现在奴才对大人的看法有变化,但是也仅仅只有奴才和这一府的下人对大人有了改观。”
陈秋开始和苏善提条件,既然苏善想要让她一心侍主那就得拿出能让她心服口服的理由来。
“给天下一个脱胎换骨的锦越王朝如何?”
不可否认,苏子衿的话顿时让陈秋的心情澎湃了起来。苏善是一代良相,但是她做事却有些保守,不敢有大的突破。
陈秋一阵兴奋和心惊,兴奋的是苏子衿的话,让她看到了和她一样有这宏图大志的人。心惊的是苏子衿的目标竟然比她还要大,甚至可以说,这个目标实在有些贪婪了。
再说难听一些,那就是白日做梦!
脱胎换骨?如何的脱胎换骨?这既模糊又清晰的感觉,仿佛让陈秋在隐隐约约之间已经看到了一个不一样的锦越王朝。
冷静下来之后,陈秋道:“大人真是口出狂言。”
苏子衿转头看着她,眸中的自信胜过耀眼的阳光,与日争辉。
“出家人不打诳语。”
陈秋:“……”
她以为苏子衿还要说些什么让她吃惊的话,这急转的话题让她有些适应不过来。
她没想到苏子衿竟然如此不正经,两人分明是在谈正事!
“大人让陈秋如何相信大人的话,不是空许诺呢?”
苏子衿道:“天命所依,自然所向无敌。”
这世界信奉天神,相信天命,苏子衿当然会好好利用这些迷信的东西。
“何况,我能够让你做你真正想做的事情。而其他官员不能,她们只想把你紧紧握在手中。”
陈秋心头一震,苏子衿的话没错。
“作为管家,你就只能做管家该做的事情,但是你真的想继续做这个管家吗?”
苏子衿开口,看着路边的莲池,想起了在苏府的那一方大莲池,她可是在那莲池中央住了二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