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此,颜嘉仔细打量少年,净灵丹错乱灵根的药效早过了。少年眉目清朗,一表人才,想必资质不低,不由骂了句:“一群不长眼的。”他还以为太和看不上颜玉,浪费如此好苗子。
“太和乃我心中圣地,幸与师姐相识,得师姐亲赖,能来丹霞峰小住,小子已心满意足。”
“玉儿同意,本座可没同意。”颜嘉不吃这一套。
便宜老爹,您老何苦为难我呵?好歹,我与您也有一世的父女情意呐。
心中抱怨归抱怨,口中说得真诚,身子微微一欠,十足十的温顺谦和:“小子定替道君、师姐鞍前马后,包让道君满意。”
颜嘉拂袖:“你小子是玉儿找来的,让本座满意干啥,关本座何事!”
“是是,小子定秉顺师姐教诲,不会让道君操心烦忧的。”颜玉赶紧顺坡下驴。
哄着颜嘉说了几句,想着便宜老爹喜静,第一次见面,还是悠着点,时机适宜就告了退。
熟门熟路地摸到楚扬在丹霞峰的住处,也是她曾经生活的地方。
丹霞峰北,独占一巅,居顶近霞,不是前世栽了满山的琼花,是一山顶的空旷,矮矮两三棵老松,更显萧瑟。
可以说家徒四壁吗?干净得连打坐的蒲团都见不到,哪比得上她当初住这儿的应有尽有。
心不在,一切都是虚。
想到玄瑾留下的用具,刚好布置这里。从空间里搬出玉榻、置于窗前,临风远眺,是危峦起伏,流云且意。榻对面靠墙摆了琴案,小心搁了玄瑾的琴。
蒲团中间随意放了,点上灵光香,深深吸了一口,清新沁人心脾。
失去很久的安宁,仿佛又回来了。
氤氲香气间,没来由地想到一个词:鸠占鹊巢。到底算谁鸠占鹊巢呢?
使用传讯符般拨动楚扬打入她识海的那道印记:“楚扬?”
没有回应,这玩意不管用?颜玉准备发传讯符时,耳边响起声音:“什么事?”
“我准备筑基。”
“身体无碍了?”那头带了疑惑。
“梳理三五日差不多了吧。”
颜玉等着回应,那边却没了声音。
得,反正她知会过他了。这里僻静,应该没人会来打扰她。
想着破渊奕池,命师能算出火灵现世之地,是不是也能算到她出现在太和?或者在古战场地下点将殿,也是命师卦算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