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地上五人,均是筑基后期圆满修为,着怀山派门服,气焰嚣张,锋芒毕露,站立方位隐隐而成阵法之态。
地上躺着两人,面目扭曲,一看就是痛苦所至。裸露的皮肤黑气隐隐,经脉一截截突起,似有物移,蠕蠕而动。神识已不清,微弱的呼吸表明两人还没断气。
法屋缓缓下降,稳稳落在地面。
怀山派五人慎重戒备,气息牢牢锁定法屋,但凡一有异动,便是毫不客气攻击。
金光一闪,法屋消失,一人出现在亮光处。
那是怎样的一个人啊,衣魅连着那颜色深得邪的乌发随风肆意,那双眸乍看带着笑意,再看又像是森森冷意,似笑非笑模样,不由自主吸引人的魂,却又让人无端而生寒意。那人慢摇云扇,目光一一扫过五人。左肩蹲着一只普通灵狐,狐眸一黑一银,偶尔一转,兴趣缺缺地看着眼前一切。
“小公子”为首一人低低惊讶一声。
闻言,少年眸中笑意深了些,那五人见了,心下不由一冷。
“我是谁?”少年朝前走了一步,忽然问道。
五人随之退后一步,面面相觑,为首之人斟酌着如何开口。
“既然敢认人,怎地突然哑口了”少年眸中笑意全无,“你们是楚寒的人,还是魔尊的?”
五人不答,看着颜玉的目光渐灼热,蠢蠢欲动。
“原来是楚寒的人!”颜玉冷笑,“他的心真是越来越大了。”面对摩拳擦掌,迫不及待的假扮怀山门弟子的五人,颜玉有些不耐,“楚寒没告诉你们我身边有谁吗?”
“小公子孤身一人入境,难道还有谁吗!”一人阴测测道。
“你们的确死不足惜,愚蠢得不可救药,来送死怎么也不打听打听,你们魔宫楚七公子的能耐,好歹这也是你们的命。”
“小公子不要危言耸听,至于小公子的能耐,”那人哈哈大笑,“十方殿的花名,破渊上下,谁人不知。”鄙夷唾弃之意,无法更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