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员外,你最近可是全身无力,腰酸腿软,时出虚汗,不易入睡,食欲减退?”
李员外被她问得一愣,不知怎么她说的是这个。他最近的确是如此,并且和女子那个的时候有心无力,去看了大夫抓了药也不见好,大夫只让他控制一下,他哪里控制的了。后来越来越不行了,他便折磨那些女子,竟从中得到了别样的快感。
既然她都知道了,那便不用藏着掖着了,想去床边抽出鞭子来。
苏卿见他愣了一愣,又有一种被人撞破的恼羞,最后确变成兴奋。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她急忙道:“李员外,你别误会,我有个秘方,可以治好你这症状,甚至比以前还好。”
“比以前还好”这几个字像夏日时那夜里的凉风,幽幽的吹进了李员外的心里。他终于正眼看了看苏卿,拧着眉问:“你知道我这是什么病?如何治?”
“是,我知道。”
“你一个商户之女,怎懂得医人?”李员外坐下,道出了心中疑问。
“我不懂医人,这方子是之前给外祖父调理的,我看见就记了下来。李员外,不如,我们做个交易。”苏卿斟了一杯桂花茶,原主的外祖家离这不近,也早就去世。这时候交通信息都不发达,想来一时半会也拆穿不了她。就算最后问出来了,她只要能给他治好,就都不成问题。
“你还有资格谈条件?你不看看,你如今拿什么和我谈?”李员外嘬了一口茶。
苏卿只淡淡一笑,并不理会他的讥讽,只道:“我治好李员外,李员外放我走。之前的事,一笔勾销。”
“想来李员外也能算清这生意,天底下女人多的是,李员外也不少我一个。但我若治好了李员外……”
后面没说完的话,谁都明白。
李员外量她也不敢耍花招,但是看她那不以为意的样子,心里怎么也不舒服,便问道:“那若是治不好呢?”
“自交由李员外处置。”
苏卿要了一副笔墨写了方子给他。
方子如何自有李员外去找人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