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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时辰后
成武对着击打了几千下却还是毫无变化的断刀碎片们欲哭无泪,之前的两个小时里,他尝试了各种方法,最后的结论是,他不可能在不加热的情况下把这些碎片铸造成一把铁器。
“吃饭了!”
“就来!”听到村长的招呼声,他恨恨的瞪了一眼这又臭又硬的铸造锤,不情愿的答应了一句。
打了一上午铁,成武只觉得腹中空空,迫不及待的坐上饭桌,也不管村长和静一的反应,自顾自吃了个饱胀。
吃过以后,他自觉的起身收拾碗筷,静一剔着牙问道:“这一上午效果怎么样啊?”
成武满脸沮丧,“九公子,我手腕都震肿了,也没看出来那些断刀碎片有什么变化。”
“哈哈哈哈,你的方法不对。”静一大笑,指点道:“别忘了你可是颙的血裔,想想书上是怎么写的。”说完就转身回屋,他要睡个午觉休息一下。
成武不太明白静一的意思,成家的继承人,当然是读过《楚州异闻录》的,里面关于颙的记载,他也还有印象。
颙是传说中的一种神鸟,形状像枭,人面而四目,一出现而天下就会大旱。可是,这和他打铁又有什么关系?九公子说颙的血比岩浆更炽热,难道他要用血淋在那些短刀碎片上吗?
成武皱皱眉,倒不是怕疼痛,命都可以不要,疼痛算什么,他只是害怕如果自己放血过多,铸造方法又不是这样,伤了元气会对接下来的铸造有影响。
村长和静一都回房间休息了,成武一个人在院子里,对着锤子和断刀欲哭无泪。他狠狠心,摸起一块比较锋利的断刀,在自己的屁股上割了一刀……
对的,没错就是屁股,考虑到自己接下来九天都要打铁,需要发力的两只手臂和背部当然都不能受伤,两条腿需要支撑发力也不能受伤,肚子嘛……他还没活够,听说海外瀛人自尽比较喜欢在肚子上切一刀,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把自己身上的肉挨个掂量了一遍,最后决定还是委屈一下自己的臀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