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傲良看着这样的桃花,愣怔了许久,方才走到其身边。
还不等把话说出口,就听到车厢的过道里传来说话声。
紧接着,门口站了几个人,态度很恶劣。
“你们刚有没有看见一个受伤的男人,穿着迷彩服?”
为首的那个人眸光狠厉的盯着桃花和冷傲良。
桃花突然抬起头,脸有些微红,不好意思的躲到了冷傲良的身后。
冷傲良身体微怔,嘴角抽了抽,“没看见啊,我这……没注意。”
说着还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床铺上。
为首的那个人顺着冷傲良的视线,也看见了有些凌乱的床铺,大白天的就开始滚床单?
一男,一女,估计也不是啥好事。
也就没多问,带着几个手下离开了。
见人走了,桃花神色恢复冷静,丝毫看不出刚刚那个娇羞的女子是眼前人。
这变脸的速度!
冷傲良真想伸伸大拇指,然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刚刚那个男人是谁?
冷傲良走到车厢门,等听不到吵吵闹闹的搜查声,方才关上车厢门。
“刚刚那个?”
桃花低着头,从背包取出一块手帕,兑了点水,擦拭手上因为给禾子晏包扎而沾染的血迹。
好在她刚刚反映很快,否则很容易被人发现。
这会儿听到冷傲良的问话。
桃花慢慢抬起头,冷漠的睨了对方一眼。
“和你有关系吗?”
语气凉薄的有些可怕。
冷傲良微微蹙起眉头,为什么感觉眼前之人与刚刚那个和自己套话的女孩子,宛若两人?
“我叫冷傲良,我有一个失踪的弟弟,叫占子晏,随母姓。”
豁然,桃花睁大眼睛对上冷傲良的双眸。
“你刚刚不还否认了?为什么现在承认?”
“因为,他不仅长的和我像,更像我死去的三叔和三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