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急速的调转到自己的脸上。
桃花微怔,自己没做什么啊,怎么就醒了?
禾子晏见桃花醒了,高兴的倾身上前,“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话语急切,却见他没有任何动作。
他是真的怕自己的力气会碰坏妻子。
妻子太脆弱了。
“我没说话啊,你怎么会醒的?”
桃花的嗓子并不干,只稍微有点沙哑。
这是禾子晏的功劳,这几日都是他在亲力亲为的照顾桃花。
家里,他也打过电话。
因为家人知道桃花与禾子晏在一起,所以并没有担心。
“气息不对,声音虽然很轻,但我还是感受到了。”
禾子晏的六感敏与人,桃花又给他用空间的灵水调理过。
能听到这些细微的变化,不惊讶。
“谢谢你。”
一看就是没合眼的照顾她五天,也就是禾子晏,换成任何一个人都不会坚持到现在。
“只要你醒过来,一切都不重要。”
此刻的桃花还没有完全的昏迷,只是呼吸特别的困难。
缓缓的睁开眼睛,对着老和尚的尸体指指,随后又指指寒谭上的冰馆,之后便不省人事了。
禾子晏与老十自然明白桃花的意思。
所以在离开前,把老和尚的尸体放进了冰馆中。
只不过因为中间隔着寒谭,两人着实费了点劲。
禾子晏又心心念念担心桃花有事,失败了好几次,方才把事情做好。
两人返回厢房的时候,已经十二点半了。
看着躺在火炕上的桃花,老十有点担心。
“不送医院真的可以?”
禾子晏摇摇头,“没事,你先去休息吧,这里有我照看着。”
老十扫了一眼还在昏迷的桃花,最后只能无奈的离开了厢房。
禾子晏握着桃花的手,手指一下一下的捋着其额前的碎发。
这样的情况,他听徐冰涵提起过。
上一次,桃花昏迷七十二个小时,可是恢复身体却用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
完全消除掉后遗症,却用了四个多月的时间。
这一次呢?
禾子晏执起桃花的左手,看着那道狰狞的疤痕,眉头深深的蹙起。
妻子受的苦太多了,他能做的却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