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光侧身，本来他是可以趁着这个机会说出实情的，可他终究舍不得，也不愿与她之间永远隔着一道师徒界线。他用尽了平生所有的勇气来大逆不道。

“玄光。”少女突然叫到。

玄光转过身去，少女通身的气势都变了，清冷如玄月，眼底平静如古潭风过而无痕，淡漠得让人不敢接近。

在那么一瞬间，玄光都要相信她恢复记忆，又变成那个无情无欲的师傅了。

他没有惊乱，竭力地保持镇定，想要从她的反应中看出破绽。

是了，尽管现在她的表现和以前一般无二，只是若她真的恢复记忆，绝对不会是这种反应。

他赌，赌她没有恢复记忆，猛地将少女紧紧扣在怀里，尽管她使劲挣扎，他也没有放手，“觞儿，别闹了。你装得再像也不是我师傅。”

少女立马停止了挣扎。玄光心想果然，在这场心理战中，他终究赢了。

将莫觞松开，直视她的眼睛，“觞儿，我知道突然间出现了一个爱慕着，自己又不喜欢，任谁都会排斥，可你能不能试着接受我？”

“我才不会尝试呢，谁受得了你这无赖啊！”莫觞小声反驳道。

“觞儿，你看着我，我不敢保证我是这天底下最好看的人，可是全天下也没有几个人可以比得过我。我或许没有你那么厉害，但是我可以保证会做你有力的臂膀，不管什么时候都能够让你依靠。和我在一起，你不亏的。”

玄光认真地注视着莫觞，“觞儿，即使我这样，你还会不会给我一个机会？”

他鲜有的认真，莫觞可以看出来他是认真的，她被他搅得有些混乱了，心就像一团麻似的，乱糟糟的。

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你就这么欠人要吗？有这么推销自己的？”

“我不欠人要，我只欠你要，天底下我只想要你要。”

他眼里温柔地仿佛可以掐出水一样，向莫觞传递着他的决心。

莫觞被他的眼神震撼到了，可在她心底的疑问没有被解决之前，她无法承受这感情之重。

玄光抓住少女的胳膊，不停地摇晃着，“觞儿，我真的是好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