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省得自报家门,她沉吟一声:“正是,只是我现在狼狈的很,阁主身法奇绝恐也不是寻常的凡人,还是大人不记小人过,让我先料理齐整自己再出来细细解释。”
显然那黑袍妇人不言语,显然是同意了她的提议。
等到梁吟出来的时候,她的头发已经不淌水了,身上的那一身黑纱也是妥帖了不少,只是全身上下还是湿漉漉的,她看了那老妇人身上的黑袍和自己身上的黑纱,这算不算是一种默契,她也不知道自己当时怎么会有这样诡异的想法。
老妇人看她已经收拾齐整,自己不会放过这盘问的机会:“你来我这避寒阁究竟意欲何为?”
“既然阁主已经知道我的身份,可否请阁主如实告知您的身份?”梁吟一脸的探究,她的心中虽然已经有了一个答案,但是总觉得不可思议,而且五百年前天帝不是已经昭告四海,她已经身葬大泽,但是谁的仙气能这样供养花草,竟然能改变花开时节。
“你又怎知我是避寒阁主?”
“能来在留君院,手里提着人皮灯,若您不是避寒阁主恐怕我这双眼睛真该要好好洗洗了。”因为忌惮这人的身份,她说话上不得不小心小心再小心,注意措辞和礼节。
黑袍老妇似乎是在自己感慨:“你猜的不错,但是我不是她……”
“若不是百花仙子,那供养并蒂莲的仙气怎么会如此的纯净?阁主既然知道我本体为寒蛩,必然会脱皮焕肤驻颜,刚才我在这莲池当中,也是得益于那仙气才能少些苦楚……”她将这一桩桩一件件摆在这里。
“天帝禁令除了你们寒蛩族之外和来人间勾魂夺命的牛头马面,根本就没有人可以例外,你确实是认错人了。”
见她语气如此的坚定,她也一度怀疑自己的猜测,传闻已经仙逝的百花仙子是天界第一美人,她的倾国之色足以让当今的天帝和昔日的冥海之主为了她几度反目成仇,天界的内讧花费了百年才被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