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婢子们胆子小可经不得这样吓唬~”
他灌了莞昀一杯,“这个时候知道叫爷了,刚才那趾高气昂的叫人出来比比的可不就是你嘛……”
梁吟看了这一场风月局的好戏,比长安城里有意思的多,也热闹的多,这些美人儿可比阕宫里那些不解风情的真人木偶招人疼爱多了。
三楼……
连北翟丞相顾崇都只能待在二楼,那三楼上的人定是贵客中的贵客,但是似乎这贵客不喜欢含裘这些“庸脂俗粉”,口味独特的很,她的心里隐隐不安。
丝鸣口里说的被运上小岛的那些小孩子,妙妙……
她抬眼看了一下上面的三楼,有些费劲的爬了上去,她现在是寒蛩哪怕腿脚再便利,也没有人身一个轻功上去的简单,但是她凭着气息就已经感觉到三楼上有众多高手在,甚至是比谢泓身边的赤影他们身手都要高。
一步两步,她紧赶慢赶爬了一盏茶的时候,才勉强爬上三楼的台阶,周围都是漆黑一片,只有东南角上的一个小屋里,透过窗缝能够看到屋内微弱的烛光。
她本就绕着三楼转了一圈都没有异样,只有这件小屋是有人的,她偷偷的沿着窗缝爬了进去,屋子很小只有一人,身穿玄衣背对着她静静的坐在榻上右手执黑子,左手执白子,看起来是在自己跟自己对弈。
梁吟觉得这个背影万分的熟悉,凛冽而寒冷但是一个背影给人的感觉,却又是那么的孤寂,她其实很佩服这人楼下那么醉人的歌舞声他竟然熟视无睹,能一个人静心于此只是自己和自己对弈。
她摸了摸心口边上那块带着“坤”的价值连城的昆仑暖玉,她记得没错她见过他,在阕宫当中——贵太妃元境的老相好,给了谢渊头顶一片青青草原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