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些我都知道的,不会靠你的关系……”
她原本觉得理所当然,可是说完之后,突然想起来什么,脸色突然变得有些苍白。
不过,是别人家里的正常夫妻,这个时候难道不应该患难与共,荣辱并存吗?可是自己找一份工作,那男人都不许任何事情牵扯到他头。
叶靳琛淡淡的瞟了她一眼,心情似乎有些惊讶,但是江思尔的回答,却也不出他所料。
“你知道就好。”
他的语气还是那样平淡,好像自己的情绪,用在江思尔的身只是浪费罢了,所以他干脆收敛所有的表情。
叶靳琛坐在办公椅,看了一眼面前翻开的文件,突然生出些烦躁之意,不过那烦躁不是对江思尔的,而是对他自己。
那女人虽然离他很远,两人中间甚至躺着一个巨大的书桌,可是江思尔的身影,却还是无法避免的落入他的视线当中。
挥了挥手。叶靳琛尽量控制自己的情绪,装作漫不经心的动作,和话语,落入她的眼里耳中。
“如果没有别的事了,就出去吧。”
江思尔也实在找不到,还要说些什么,只好梗着脖子点点头,背影笔直的走了出去。
她学着那男人的表情,在看似在平静无波的海面退场,漫不经心学得稳扎稳打。
然而等江思尔走出来,反手关了沉重的木门之后,她却好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般,整个人突然垮了下去。
不知什么时候出了一身冷汗,湿哒哒的衣服黏糊糊的贴在身,让她很是难受。
僵直的脊背,仿佛是被人硬生生砸出来的一般,此时一旦放松,也跟着疼痛不止。
“我怎么变得……这么懦弱了?在他的面前这般小心翼翼,委曲求全……呵,我为的究竟是谁呀!”
江思尔梗着脖子猛地低下头,一把握紧了拳头。
攥得死死的手指,惨白的皮肤下,跳动着的青色血管,因为巨大的紧迫力度,而纷纷鼓了起来,看起来有些触目惊心。
她无声无息的了楼去,关房门,让自己陷入死一般的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