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靳琛解决完公司的事情后马来了医院,他一进来便被告知江思尔在做流产手术。
他的眉头皱了皱,心中升腾起怒气。趁他不在干脆流产,这是做贼心虚吧!
叶靳琛越想越愤怒,大步走向手术室,然而却被里面出来的慌慌张张的年轻医生撞了一下。
医生满手是血,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怎么回事?”叶靳琛不悦地问道。
“江小姐是宫外孕,流产手术时意外大出血,她的血型极其稀少,医院血库里并没有。”医生焦急地道。
叶靳琛脸色很难看,怒道:“没有做好准备就敢动手术,你们是不是不想干了!赶紧给我想办法,她要是有事,我让你们医院所有人陪葬!”
医生被他一吓更害怕了,结结巴巴地解释说:“我们之前……之前并不知道江小姐是阴性血,这种血型太稀有了,是……是我们考虑不周。”
“阴性血?”叶靳琛眉头皱的更深,眼中晦暗不明,下一秒道:“用我的。”
他和她没有血缘关系,却有着相同的血型,说来不知是缘分还是讽刺。
一场手术折腾下来已经是深夜,叶靳琛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闭眼假寐。
他的助理走过来小声道:“总裁,江小姐已经没有大碍了,您也回去休息吧,您现在脸色很不好。”
叶靳琛抬手揉了揉眉心,哑着声音道:“你先回去吧。”
江思尔这一宿睡得十分不安稳,一直被噩梦折磨着,一直到天已大亮,她才从噩梦中惊醒,大叫着:“我的孩子!”
“孩子已经没了。”叶靳琛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病房,他看起来憔悴了一些,但西装穿得一丝不苟,头发毫不凌乱,这样子随时可以召开一场股东大会。
江思尔已经知道了这既定的事实,但话从叶靳琛嘴里说出来,让她莫名的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