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都与那纨绔混在一起,不干些好事!”许公即使守着江公等人,也丝毫不给自己的儿子留面子。许仲孙有点哭笑不得,父亲虽然视名节如命,可是自己还想在仕途上有所作为,再说,一大家子人家,总得吃饭啊。
江公笑着劝解道,“仲孙还是很不错的,对小辈不要太苛责了。”许公哼了一声不再说话。“最近府衙里可有什么新闻?”江公问道。
“府衙里倒没有什么事情,现在还算太平。就是泗水邑令于大人得了怪病,淳于大夫跟安王派过来的大夫,都给瞧过了,不见好。二公子在曲阜得了高人指示,从牙侩那里为于大人买来个小妾,准备近几日给于大人冲喜,说是冲过喜后大人就会好转。”
“哼,缺德事做多了,定会遭报应的,买个苦命家的孩子,这不是给自己的父亲冲喜,是在给自己的父亲折寿。”
于公子二十重金给父亲买小妾冲喜,算是个爆炸性的新闻。二十金相当于二十万五铢钱,而一头牛1800钱,一匹上好丝绸500钱,在长安的一座豪宅也才二十万钱,正常的丫鬟跟奴仆,几贯至几十贯不等,就是几千钱至几万钱不等,二十万钱,绝对是个大价钱了。
“有病乱投医,这次于大人长了如此怪病,二公子也是救父心切。”
“救父心切,我看是别有用心吧。”许公不以为然人。“奥,看来这里面有文章啊。”江公感兴趣的说道。
“二公子于安是庶出,自小顽劣,所以邑令大人并不喜欢于二公子,但是二公子善于讨老夫人的欢心,再加上自己的生母在于大人面前经常说好话,大公子又在曲阜太守府任职,泗水回来的少。邑令于大人对二公子也就慢慢有所改观。现在于大人病重,出力最多的也是二公子。”
刘强听后,得出了结论,这是一个老掉牙的,庶子与嫡子争夺家主继承权跟遗产的故事。
等许仲孙跟江公等谈完话,刘强送许仲孙出得门外,说道,“小弟想拜托仲孙兄一件事情。”许仲孙笑道,“贤弟不必客气,有什么地方用到为兄,尽管说。”今天上午,他看得出来,江公与父亲,对这个刘病已很重视。
“昨日与于二公子产生了些冲突,小弟想让仲孙兄做个中间人,这两天在万仙酒舍请于二公子喝酒,解释过去昨天的事情,一来结交一下于公子,二来也将误会说开来,别给仲孙兄带来什么麻烦。”
许仲孙沉吟一下,说道,“那好吧,我回去禀告一下于二公子,如若二公子有回话,我就来通知贤弟。”
下午回到淳于家,刘强找到淳于珊,问她有没有红色的丝绸,自己借用一下。淳于珊听到后,心里小鹿乱窜,红色丝绸是有的,父亲在陆续给自己准备嫁妆,买来的红色丝绸是为自己做嫁衣跟盖头用的,这个怎么能随便给男子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