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朗下意识的抬了手指,说:“我放在东门了!”
“东门?”鹘野目光向上,一副不耐烦的,内心压不住火气的蹭蹭往上冒,道:“你不早说,这是去西门的路!”
你又没问!
阿朗委屈了,但想画个圈圈的心都不敢!
孬种!
鹘野在心里对欲哭不哭的阿朗的个人定义,顺带也就看不上老房子的人了,什么镇守幽冥界,不过是一帮啃老的蛀虫。
“那还愣着干嘛,带路啊!”
“路?”阿朗真是要哭了,什么人,鬼啊,初来乍到的他识路吗?你就让我带路!
“算了!”鹘野也不管他,拿出灵讯仪就拨通东门的冥兵电话。
“谁啊?”不知死活的冥兵因为有鬼在门口闹事比较烦躁,没注意那灵讯号码。
“鹘野!”鹘野道出了名号,也不管对方什么反应,直接说:“找几个鬼把……你,那是什么东西来着?”
美归美,但是好凶,阿朗屈服在美瞳的淫威之下答应了,“车!”
鹘野听到回应后继续说:“对,就那车,老房子的车,你给我弄到西门来,快点,我等着呢!”
言下之意:老子烦,动作快!
接电话的冥兵不淡定了,那是谁,鹘野!
“吵屁啊!再吵,送你们见毒舌判官!”冥兵一掌拍在桌上,声音很大,吸引了众鬼的目光,连闹事的鬼都愣了。
咋了,这是?
等会儿,毒舌判官?
不是吧!
集体安静,连眨眼都不敢了!
“你们几个,赶快去把停在角落的车送去西门,动作快!”冥兵大吼。
“啊啊啊啊……”
东门一阵鸡飞狗跳,鹘野却在西门冥兵头头的赔笑下……喝茶!
“鹘野判官,这是聚德斋新到的‘雀舌兰’,您尝尝?”冥兵头头明明生得人高马大,却努力把自个缩起来,好弱化自己的存在感,早知道刚才就不该为了敲竹杠而多费时间,这会儿,真是砸着脚了,还不能喊痛啊!
阿朗也不知道这鹘野究竟是何人,看那位头头的身穿虎纹服饰,明显比他要高两级,可是,这头头怎么像个孙子似的?
不光是冥兵头头,旁边的冥兵更是将腰杆挺得一个比一个笔直,极力掩盖面上的惊恐,领着死魂进城的牛头马面也是大气不敢出,声音细得就跟蚊子大小。
“味道……”鹘野漫不经心的拿起茶杯抿了一口,“还行!”
“您喜欢就好,喜欢就好,呵呵……”冥兵头头才站了一会儿就汗流浃背。
“怎么还不到?”鹘野没耐心的看向城门。
冥兵头头一听,冷汗冒得更多了,急忙道:“您稍等,我去催催!”
“咻!”冥兵头头如豹子般的飞速,亲自去催了,这活祖宗,不能得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