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推开门,独自走了出去。
现在已是子时三刻,宫里一片冷清。
打更的小太监正打着哈欠,忽见斜后方一道黑影闪过。
“谁?”他尖着嗓子打了个颤。
那人也不说话,向他这边徐徐走来。
待那人走进,小太监才看清了他的模样。
“陛……陛下!”
萧承诩也不理他,径直地往凤藻宫走去。
等萧承诩走后,小太监才抖抖索索地站了起来,他拿起铜锣正要敲响的时候,突然后脑勺被重重一击,便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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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南珠疲惫地捏着绣架,沮丧地叹了声气后,又将已经绣好的线全拆了。也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最后金线全缠成了一团,她只好拿着剪子把那一堆全剪了。
每个人都有擅长和不擅长的一面。丰南珠能将画画得美不胜收,不意味着她的女红就可以学得很好。
今天白天她问了清荷很多关于刺绣的问题,清荷很耐心地把各种绣法给丰南珠说了一遍,丰南珠也很认真地听。但是当真正自己上手的时候,才发现根本没有长进……
“萧承诩啊萧承诩,你个霸道无耻的浑蛋。”她看着手中反复折磨她的绣架忽而羞涩一笑。
打了个哈欠后,她继续把弄着手中的绣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