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为是她我才不放心呢。她现在对我也只是有无尽的怨恨吧……”
我可没诋毁她,我是认真的。
作出暂时安全的推测之后,我让所有人和我都挨在一起从花瓣上滑了下去,到下边了之后以匀速走入了冰森林。
里面的冰柱看起来并不粗,也就有三米粗——相对冰花的体积算细了。不过,据感觉敏锐的小白说,这些冰柱很冷,有一种……深入骨髓的寒冷,冷到她都害怕。
“哦,是吗?她还挺委屈?!”
我说真的……感觉似乎是兰新月闹别扭了,弄得我都很是诧异:这可能吗?
她被意科联笼络到后来试图摧毁整个世界的时候,对我可以说已经没有任何感情了,尤其是几年前的她被我亲手给狙击了之后。她不可能对我还有什么感情可言,只能有恨意了。
是的,结合她之前的表现,我是这样推论的,看起来也没有什么问题嘛。
我们连走带滑地前进了得有十公里之后,我们脚下的冰层突然自己抬升了起来。我示意大家冷静,除非我们被冰层切实地挤压了,否则大家都不要动手。
冰层升起来了得有十几米,这之后就跟被人从一头揪起来用力抖了一下的地毯一样地往前移动。我确定这是那头的人搞的鬼,而冰层停止了移动之后,我们时隔多年再次看到了她。
我之前说什么来着,兰铭确实死了。眼前的兰新月,和我记忆里她的“女武神”形态是一样的,没有任何兰铭的影子。
这里是整个冰花的最中心,周围不再是冰柱了,而是一道冰组成的围墙。而处于正中心的兰新月,却是一副奇怪的造型:她身后是由如同孔雀开屏一样的尖锐冰刺组成的屏障,每一根冰刺都分出一条分支连在她身上,几十条分支冰刺把她给固定在了我们脚下的冰面之上。而且她还是一副双臂抬高后吊在半空的造型,搞得跟她在受刑似的。
我当时认为这是兰新月故意这样弄的,目的很简单:让她看起来比较可怜,为了博取我们的同情心。
场面尴尬了起来。后来,兰新月自己首先打破了尴尬,对我们说了这么一句:
“我……还能加入你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