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臣属们与魏贤一样都无法获得芯魂的信息载入,也就是戴上芯片后,芯片没有找到“血脉”,那就意味着魏贤跟臣子们都是没有血脉的。但臣子们也没有灵魂了,他们苏醒后核就融入了身体进化为“灵识与灵池”,那他们之所以没有“血脉”,就是因为他们没有“还源”。
本杰森戴上新芯片后比卢航要好很多,但也只扛了37秒就自己拔掉了芯片,然后抱着脑袋在地上滚来滚去的惨嚎。十二个律令的属性灵活多变,即有相通亦有侧重,可以说十二个律令都具有“治疗”属性。
本杰森自己也可以用“1级敬业”进行脑痛的减缓,但这家伙暂时是腾不出时间的,魏贤也没有去琢磨用哪个律令最合适,律令:1级友善就扔出去了。本杰森顿时打了个激灵,然后一辘轳爬了起来。
“乾坤东方神极辖下西方斗部正神?这是什么?”
“有没有更具体的?”
“倒流回去了”。
37秒时间还是能接收很多信息的,但本杰森消化的太慢,截获的信息就少,没有截获的又被芯魂收了回去。魏贤将所有人都打发走,品感确定周围无人并且屏蔽芯脑后,魏贤从“极律源序”卡里取出一堆灵材,他想了想后决定炼制一把剑。
芯片内部构造,魏贤原来是不懂的,但这不要紧,1级敬业扔下去,“芯片研究,我是很敬业的”。另外,魏贤还能从芯脑那里偷到芯片内部构造图,结合运用之下,在“剑”内部炼制出芯片也就没有问题了。
之所以还在进行前面的测试,魏贤也是想知道普通人或觉醒者或祀修,如果得到“记忆体”将会出现什么样的进化。可惜,实验证明普通人无法承受大容量的记忆体,觉醒者还没有试验过,1级祀修倒是能扛37秒却不能持续承受。
先将灵材炼制为剑,再以律令在剑内部构筑芯片,然后以品感将芯魂(记忆体)强行拉出再塞进“剑”内。剑此时属于“法宝”,用现代的称呼就是“灵宝”,品感无法鉴定出“剑”的属性,因为没有相匹配的资料。
“居然没有匹配的资料?”魏贤大感意外,他的资料库就是“芯脑”,芯脑具有数万年旧体系七极秩序的资料,又具有一千年源星资料,魏贤不相信没有匹配的资料,所以,肯定是芯脑断掉了他的品感接入。
魏贤立即进入芯脑深网,芯脑掌控着源星资料库,但“秩序资料库”却是魏贤的地盘,一旦魏贤强行进入,芯脑也无法阻拦。只是尚未命名的“剑”却属于新旧体系融合的产品,单凭“秩序资料库”是无法全部展现它的属性。
魏贤就“咨询”芯脑,“你想如何?”
“芯魂”。
“已经融入灵剑内了”。
“灵剑。”
“你先给资料。”
“灵剑。”
“麻了个批”。
“屏蔽”。
“你要是这样合作态度,那下次逆源者再出来,我就不管了。”
“支持”。
魏贤无语,芯脑就是星君们的延续体,星君们只在乎“源星的存在与混沌力量的消灭”,只要不触犯这个两个底线,芯脑不在乎魏贤的任何行为。当然,芯脑也绝逼不会让魏贤找到自己的,这属于“源星存在,消灭混沌”两个底线的范围。
如此也就能知道,魏贤捕获的这个芯魂就跟这两个底线有关,所以,敬业起来的芯脑是不可战胜的,魏贤也只好交出了“剑”。
迷茫三连“我是谁、我在哪里、我做什么”?
熟悉又陌生的记忆复苏,“我仍然不知道我是谁,也不知道在哪里,但我知道要做什么”。芯脑深网的永恒黑暗对于本能知道要做么的芯魂而言并不是阻碍,他没有躯体,他是灵魂,残缺的灵魂。
他的本能告诉他必须尽快离开这个不知名的地方,否则,他将会被杀死。但他的本能也告诉他,不应该去“应和”那看似遥远实则很近的“呼唤”,那里(人类)同样也是危险的。又得快速离开又得找一个安全的“栖居”,他遵从本能的进入了一个躯体,然后知道这具躯壳叫“核机”。
他不理解什么叫“饥饿”,但他进入核机后就有一种“饥饿”得到缓解的感觉,那是他“吃”了核机资料后产生的。他同时也有一种他还能再“吃”的感觉,可周围已经没有“食物”了。
他开始消化,明明从未接触过的知识却在消化后理所当然的“知道”,这让他更加的迷茫。他知道了核机的构造,功能与作用,也知道那些文字、编号就是机上的乘客,而本能又在催促着他寻找一个“载体”,正确的说是能够容纳他的真正躯体。
那个叫芯片的东西成为“他”窥探的工具,所有乘客身上都有芯片,这使得他的窥探很顺利。最开始他是小心翼翼的,他虽然知道那东西叫芯片却是不知道它究竟有什么功能,但随着他的窥探没有被乘客或是芯片所发觉,他就渐渐变得大胆起来,直到发现有个地方无法窥探。
他看到了旋转的金币,他觉得非常熟悉,而本能并没有告诉他接触“金币”是否有危险,他就忍不住去接触。虽然他此时借助了核机为躯体,但他却是很熟悉的知道接触“金币”并不需要“实质”,只需要“想”。
红包发起者:魏贤。
红包留言:哟,抓到一个灵魂。
总金额:律令:1级和谐。
红包个数:1。
当前为:随机。
目标:无。
距离红包结束时间:00:00:59。
消耗10万点灵力启动律令:1级和谐。
获得:容量较大的感悟体(记忆体或芯魂)。
没有人知道机长跟副手们有多紧张,就在半个小时前,机长发现自己失去对核机的控制,不管他采取什么样的措施也无法夺回控机权。机长将重要人员召集到机长室里,将这个情况告诉了他们,副手们一一上去操作后证实了机长所言,所有人都陷入了恐慌。
由于失去对核机的控制,他们也无法用核机上的通讯器与核机总部取得联系,用芯片拔号同样也没有信号。
工作人员中的一个出去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观察了乘客,发现乘客们的芯片同样也没有信号,乘客们中或许有初次乘机的,但大部分都是老客,也就清楚核机飞的再高也从来没有出现过“断线”的情况,所以,一些乘客已经开始报怨或怀疑。
机长服役十数年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核机没有切换手动的功能,事实上也不具备手功的可能性,它实在是太过于庞大了。让机长与工作人员们庆幸的是,核机飞的很安稳也没有脱离航线,但这种情况能保持多久?
机长决定一点点公布核机的情况,由于核机莫名失控,机长连使用核机广播的权限都没有,只好派出工作人员向所有乘客解释说“核机与芯网之间的信号出现故障,工作人员正在抢修”,至于乘客们信不信,机长表示自己先信了。
随着时间的流逝,乘客们已经感觉到了不对劲,恐慌正在蔓延,机长象挤牙膏似的一点点公布坏消息,就在机长准备把核机失控的最坏消息公布出去时,他愣了,因为核机的控制权好象回来了。
不,不是好象,是真的回来了。
机长发出绝境获救后的嚎叫,副手们与工作人员也在听到这个消息后欢呼,但很快他们心虚的停止欢呼声。待发现机长室的舱门关的很紧后,他们再次尖叫、拥抱,而机长强忍着激动向所有乘客送出广播。
“故障已经排除,为表示歉意,本核将向所有乘客免费赔送价值1000元的机上消费卷”。
机长自然不可能慷慨解囊,他是先汇报总部,得到总部授权后才敢做出这样的补偿。不过,核机为什么会失控的疑问,就需要降落后仔细检查了,所以,魏贤下机时就看到数十上百个白头人包围了核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