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魏贤对这个叫“游郁”的阵阶极士有些感兴趣,但在这之前,魏贤需要打劫一下,在他的“长城”里,这7个人倒不是说不能反抗。
只是他们在星空漂浮了一段时间本来就虚弱,被强行拉入群时一点挣扎也没有。如今又被拉到了“长城”被魏贤下了些手段,此时自然也没有反抗的力量。因此,7个人乖乖的把他们最重要的物品交了出来,而魏贤已经掌握了他们一些资料,也就知道哪些物品是重要的,不需担心他们使诈。
星空落难者一般都是走“无序位面通道”,秩序位面通道都是很稳定的,不可能出现事故。而走“无序位面通道”的,不是位面走私犯就是秩序通缉犯,敲诈这些人,魏贤是没有压力的,何况他还是一个底线很低的人。
游郁不是祀君,只是一个秩序修炼者,他倒是想成为秩序祀君,可在秩序位面为“祀君”们做牛做马好多年后,仍然没有被安排“入祀就职”,游郁就离开了秩序位面。经过很多年的位面游历后,游郁也是有过不少的奇遇,从而等级晋阶到了“1阵极士”。
“奇怪了,虽然是命核阵阶极士,但这样的实力也是很不错了,在秩序谋求一个次部君的职位应该不难,你怎么会流落到这样的境界?”
听到声音却没有看到人,游郁也不意外,他恭恭敬敬的回答道“早前离开了秩序位面”。
魏贤一听就懂了,不经过秩序允许擅自离开秩序位面者——“永不录用”,同样,那些擅自离职又或是自动辞职的人也是这样的惩罚。但能够在秩序位面忍受数十上百年的劳役之人也是不多的,很多都是走门路找关系,早早入祀就职,而没门路没关系的就会逃离。
长生或永生对于很多修炼者而言只是镜花水月的目标,无法“入祀就职”而逃离秩序位面的修炼者,一般都会在世俗中享受荣华富贵,然后寿终正寝。也有一些人心存一丝希望,即努力提升等级,让秩序改变“永不录用”的惩罚,而这也不是不可能的。
永不录用的惩罚说是秩序搞出来的,其实就是“人君们”搞出来的,太浩秩序并没有那么多的框框,对太浩秩序而言,只要是能抵抗混沌力量,那都是可以团结的。但人君们却是不想人人平等,所以,他们搞出了法术授权的设定,搞出了“永不录用”的设定等等,将阶级硬生生的在秩序里建立起来。
因此,有关系有门路的话,象游郁这种达到1阵阶实力的人也可以重新被录用,但付出的代价也是不小的,必然要成为某个人君的下属,然后去战争中当炮灰。
对于修炼而言,职士与部信士最好能成为祀使,极士最好能成为位面之主,特别是阵阶极士,若是不能成为位面之主,就会成为各方要牺牲的棋子,即使是成为正部君也难以避免。
游郁自然深明此点,他也是付出较大代价得到一个位面之主的空缺,但这个位面是“一阵兽位面”,四阵兽完善的位面就算有空缺,也不可能轮到他的。也只有“了阵兽位面”才有机会落到他这样的器核极士手中,所以,他就进入前往那个“一阵兽位面”的通道。
位面通道并不是传送阵,它就是由“信力凝固”形成的道路,但道路却是处于秩序保护中,不会受星空各种灾难所危害。可若是有人在通道里动了手,就不是秩序所能保护的,游郁就是在通道内被人偷袭后,被踹出了位面通道,从而在星空漂浮着。
命器是删减版的信碑,倒具有星空飞行的能力,但它终究不是信碑,消耗上非常大,游郁的10亿信力在10个小时内就消耗个干净。而魏贤有万里长城在手,10亿信力却能支撑着他飞上数个月,当然,里面也有“凝信阵”的原因。
在没有信力消耗的情况下,游郁只能躲在灵魂空间里等死,但这时碰到了魏贤,游郁也就对魏贤很感激,交出物品时倒也没有什么不满。其余6个人却是把不满表现出来,因为他们都是秩序通缉犯。
跟游郁被人暗害而落难星空不同,这6个人早就习惯了星空落难,他们自有保命的手段。若非被魏贤强拉入群后又被强行纳入万里长城,他们可以依靠自己早就准备好的装备进行星空飞行,但现在,这些装备都归了魏贤。
倒不是这6个人识相,而是这6个人都是老司机,很清楚强拉入群后的情况,也就知道自己的装备是不可能保住的,出声不见人的君上早就摸清了他们的底细。为少受此苦头,这6个人只能咬牙切齿的把自己最重要的装备交了出来。
魏贤不清楚向天歌是通过什么样的方式得到这件“6职魔极法器”,但向天歌显然已经掌握了法器的使用。魔器使用方式就是“交易”,向天歌做为位面之子,尽管尚未激活,他的品果纯度也是极好的,但他不可能一直用自己的品果与秩序正祀们交易,所以,他用最常规的方式——钱。
向天歌先用自己的品果做为第一桶金,向秩序正祀发出红包,获得了100万,向天歌以为自己开出的是高价。别的普通人或许是高价,向天歌的品果价值高于100万,但向天歌并不知道,他以100万为启动金,向他人发出红包获得“品果”。
向天歌最早以自己品果为“总金额”,也因此明白“品果”被收割后会有“禁忌”。虽然混了黑涩会,向天歌却不是凶残之人,他每次交易都会告诉对方“禁忌”是什么,他之所以会知道对方品果被收割后的禁忌,是法器的原因。
但法器并没有储物的属性,向天歌也就无法储存“品果”,最开始是即采即用,后来无师自通的掌握“契约”。即先以红包交易方式给对方钱,让对方签下品果出售的协议,等向天歌需要时,无需再次征求对方的同意就可将品果转为总金额。
不过,这种方式也有弊端,即范围受限,若是签下协议的人距离向天歌太远,就无法将品果转为总金额。向天歌吃过几次亏后,就将目标转移到有产者的身上,而不再是跟他一样过着有今天没明天的小混混身上。
向天歌运气很不错,想坏也难,毕竟是位面之子,有主角光环的嘛!他第一个沟通的秩序正祀就是“财运水部”的“积财司”职祀,而这个送财祀使与向天歌的合作关系也是一直保持着。
向天歌跟别的凡俗签下协议,以100到1000不等的价格买下对方的品果,再以1万或10万的价格卖给送财祀使,从而迅速积累大量财富。向天歌送了20万给帮中某位大佬,得到“嘎郎果七街”的位子,如果不是此街被拆走,向天歌将大有作为。
听到这里,魏贤就有些不解,向天歌即是赚到了这么多钱,又何必再混黑涩会呢?在“吐真符”的作用下,向天歌自然是有问必答,他说赚钱不是他主要目的,他是想报仇的。向天歌的故事很老套,他父亲原是嘎郎帮的掌舵人,后来被帮中元老们设计而惨死街头。
但没有人知道向天歌是前死鬼帮主的儿子,江湖飘难免祸及家人,向天歌的父亲对外界隐瞒了他的存在。不过,向天歌知道自己父亲是做什么的,而他的父亲并没有因为混黑涩会而对他冷漠,相反,父爱浓浓,这也是向天歌为什么要报仇的原因。
杀人是犯法的,向天歌要做的就是爬到嘎郎帮掌舵人的位置,然后将那帮元老全部逐出帮会。相比将这些元老杀掉,向天歌更想夺走他们的一切。
“他们从我父亲那里拿走的,我要全部拿回来,并让他们失去的更多”。向天歌说完这句话后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这也是“吐真符”的后遗症之一,另外就是他会忘记之前所说的一切。
在魏贤的印象中,黑涩会一般都是经营非法的勾当,黄赌毒是常规生意也是来钱最快的;但嘎郎帮并不接触这些行业,嘎郎帮经营的是“渠道”。此帮派拥有大面积的“嘎郎果种植园”,通过商业与暴力的组合拳,打下各个市场。
然后,用这些市场为其余帮会提供“放利”的场所,从中谋取“放利”销售分成。其它帮会有货无渠道,嘎郎帮有渠道无货,而根据北岳位面的法律,嘎郎帮即使从中收到了分成,也可辨论为“租金”,从而只会获得“罚款”的惩罚,而不会牵连进“杀头”的罪行中。
向天歌的计划就是站稳脚根,然后利用嘎郎帮“出售渠道”的经营模式,将其中一个元老牵连进“毒档”的案子里,他会把证据做的十足,让那位元老必然锒铛入狱。元老入狱就会空出一个位置,向天歌在这之前必须攒足资本,然后四处洒钱谋取其余元老的支持,从而入主嘎郎帮的元老会。
进了元老会,向天歌就拥有更大的权利,他会与警方合作,将嘎郎帮的仇人一网打尽。
魏贤对于向天歌的报仇计划不置可否,在他看来,拥有法器却不借用“秩序”的力量,向天歌还是图样图森破。其实只要用法器向秩序发出红包,向天歌想让仇人们有什么样的下场,仇人们必然有什么样的下场,根本不需要那么长的过程。
魏贤有些后悔自己“傻小弟”的人设,要是当初接近向天歌时是“军师”的人设,此时就可以提出各种建议了,而不是说一句有内涵的话却被向天歌无视。而了解了向天歌的计划后,魏贤也没有兴趣再跟随这位大佬,他已经确定“新寨市”的那个目标不是位面之子。
于是,向天歌在找到自家蠢萌小弟才4天后,这个蠢萌小弟又玩起了“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的戏码,这让向天歌有些怀疑人生,心想着莫非我就不是一个江湖大哥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