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先生,我说过了,你没有任何疾病症状。”白安漢气急败坏,她讨厌死了现在的白敬亭,一个劲的在这里纠缠。“我建议白先生你去一躺五楼的精神科。”
“好啊。”白敬亭笑盈盈的接下来,他现在像是一个无赖,不论白安漢说什么就是好啊。
白安漢扶着额,纤细的手指摁在头上,印出一些红点,她的头好疼。
“如果你再不出去,我就叫保安过来。”白安漢无言以对的警告,她对于白敬亭的现在简直让她捉摸不透,她不想去猜测,她讨厌自己猜测出来的白敬亭喜欢自己的答案。
白敬亭似乎对这句话有了反应,站了起来,凑到白安漢的耳边,带着暖风的气息,“不要,我就是想要呆在你的身边。”
白安漢愣怔看着他的侧颜,嘴角的弧度明明和以前一样啊。可是怎么感觉白敬亭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白安漢摇了摇头,头疼的感觉糟糕透顶,她挥了挥手,推搡着白敬亭出去,拉上门之前严重的警告,“白敬亭,你离我远一点。”
白敬亭没有答话,只是微笑着,笑容里似乎渗透着独有的秘密。白安漢有些讨厌这样的感觉,等到白敬亭离开后,她才匆匆坐到座位上,她揉着脑袋,疼痛的感觉让人真的很讨厌,真的很讨厌。
“师姐,你怎么了?”吕晨辉推开门进来,正看见白安漢疼得汗都流出来了。
“我,没事。”白安漢回答,可是脸色却越来越苍白的模样,让人不由的担心。
“师姐……”
面对着吕晨辉,白安漢想,她终究还是不想太多人知道,她和白敬亭的关系。毕竟,她想白敬亭只是为了一些无趣才回来到这里,才会那样子出现。
就像是人格分裂一样,一开始冷淡如冰,到现在却又关心自己。
白敬亭到底在想什么?
她越来越看不透了,白敬亭永远是个迷,当年她醉在白敬亭不甚温柔的保护里,心痛在白敬亭无限制的痛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