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双依望着大步远去的看门弟子,心里甚为紧张。九年了,再次踏入青峰派,不知道迎接她的将会是什么。
凌清月望着娘亲发愣的神情,也十分紧张,不禁扯扯母亲的衣角。
陈双依回过神来,对着女儿宛然一笑,温柔地说:“月儿,没事,我们回家了。”
凌清月点点头。
这一路上,无论陈双依多苦多难受,她对女儿都是一副淡定从容之态,因为她不想给女儿压力,毕竟以后她要在青峰山生活习武修炼,她就不要在她心里留下阴影。
过了两刻钟,上去通报的弟子下来了,后面远远地跟着两个人,一个是内务阁阁主欧阳廷华,一个是精义阁阁主孙继文。
望着这两个人,陈双依倒吸了一口气。
刚走到大门口,长得肥头大耳的欧阳廷华先发话了:“陈双依,你已经被本派驱逐出门了,今日怎么还有脸面再次登门?!”
陈双依脸色一沉,恨恨地说:“欧阳阁主好没记性,我与凌陌权昔日是自动离派修炼,并未曾被驱逐出青峰派,今日我回门派里,理所应当!”
“你们离派九年,未曾告知内务阁具体事宜,不算被驱逐也算自动退派,所以你今日无理由再回门派里。”
“欧阳阁主,你这不是公报私仇吗?对了,你们一家子都是这样的货色,先是派欧阳会杀了我丈夫,现在又到你来驱逐我们母女,无非是怕我们报复!你们好阴毒啊!”
欧阳廷华大惊:“什么?你说小会杀了凌陌权?你这是诬蔑!我儿在外面游历多年,我都未曾见过几面,他怎么会去杀害凌陌权!况且,凌陌权出神镜已久,我儿只是融合镜,怎么杀得了他呢!”
陈双依冷笑一声,道:“我知道口说无凭,我也不与你争论,我丈夫死就死了,我们两母女要活,放我们回门派里,其他的我不与你计较。”
“哼,陈双依,你这是血口喷人,想找借口回门派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