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岁月知道,是瞒不过顾安城的,她这点装睡的伎俩,又怎会逃过他的眼睛?
“如果我说我可以什么都听到,你信吗?”许岁月自己心里也没底,但是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和顾安城说她听到了什么。
说她听到他们说他和她只不过是联姻?
许岁月内心是讽刺的,她恨极了现在懦弱无能的自己。
“正如你听到的,我和你不过就是商务合作罢了,别奢望太多。”顾安城的话语清冷,就像床边的那被厚厚云层遮住了一半的月亮,透出冰凉。
许岁月身子愈发的冷,她原本就知道的。顾安城的警告让她的心凉的厉害。她一直躲避着,躲避着对于自己的定义。
好一个商务合作,她和顾安城终究只能是商务合作。
“你的婚姻原来这么廉价。”许岁月讽刺的扯了扯嘴角,在顾安城看不到的地方,她的手紧紧地抓住了枕头的一角,使劲儿地攥住了。
许岁月是背着顾安城的,她没能够捕捉到顾安城眼中一闪而过的慌乱。
顾安城的身子似乎是是朝前面移了移,许岁月感觉到自己的身子随着床褥震动了一下,紧接着,是浓浓的鼻息打在了她的肩窝里,痒痒的。
“你的婚姻不也是一样?”顾安城的一个反问句蓦然让许岁月愣住了,纵然他的气息是温热的,却因为他讽刺的言语而变得冰冷之至。
“你难道就没有想过反抗吗?”许岁月几乎是脱口而出,话语中竟然生出了些对顾安城的打抱不平。
刚才在书房前面听到的谈话,许岁月并非没有自己的想法,她不过是故作平静,表面看上去的波澜不惊,只不过是为了掩饰内心的波涛汹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