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岁月很快地回神,想到了自己突然就裂开的裙子,觉得有些不可能。
好好的礼服怎么可能这么轻而易举地就坏掉了,除非有人做过收脚。
可这裙子是顾安城拿给她的,他若是想看她出丑的话,也就不会把西装套在她的身上了。
这一晚上,许岁月几乎都是跟在顾安城的身边的,顾安城喝了不少酒,回去的时候,是许岁月开的车子。
顾安城昏昏沉沉的,许岁月正想着怎么样将顾安城弄醒,否则今晚上她就别想着自己能够好好的睡一觉了。
墨菲定律。许岁月越是不想什么,就来什么。
到了别墅,顾安城直接就绕过车门,弯腰将许岁月抱了出来,开了门,直接上去了楼上。
顾安城将许岁月重重地丢在了床上,然后整个人猛地扑上来。
浓浓地酒气随着顾安城这个毫不怜惜地吻充斥了整个口腔,许岁月极力地推搡着,可是顾安城雷打不动,她丝毫没有力气。
顾安城的大掌几乎褪下了她的整件礼服,所到之处,勾起炽热的温度。
许岁月像无数个夜晚一样,冰冷的眼泪从脸畔滑过。
即使她再怎么努力,也无法推开身前这个乱了酒性的人。
可是,不同以往,顾安城突然就停住了。
他的指尖似乎是触碰了下许岁月的脸颊,好一阵的寂静,他忽然就俯下身子,轻柔地替许岁月舔去了他的泪痕。
许岁月的整个身子忽然僵硬无比。顾安城的温柔,她确信,此刻的顾安城,比任何时候都要温柔。
顾安城轻轻舔尽了她脸畔的泪珠,转而有轻轻厮磨着她的耳垂,他似是轻柔地唤了声。
“乖。”
许岁月顿时从这场华丽的梦中惊醒。顾安城的声音好听,如同大提琴演奏起来的时的悦耳,似是带着魅惑,可是,在许岁月听来,是讽刺的。
乖?所以他是把她当作是他的乖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