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十时,门外响起了汽车喇叭声。
那老头起身说“我要走了,你休息吧,记住你一定要好好活着!我下回上a市再来看你。”
随后在桌子放了一个大纸包。
“陈冰,送送你赵伯”
陈冰把老头送出门外,一辆奧迪接走了老头。
“他是谁呀爸”陈冰很好奇,从来没听说过老爸提这个老头呀。
陈国富在酒精的作用下,话有点多。
“他叫赵大柱。我的初中同学。”李国富接着说。
“他在文革时打死过人。那时我们还很小,很年轻,很不懂事。我们的语文老师是个严励的女老师,由于成份不好被打成右派,赵大柱在一次公审时,用板橙打了她!不光是他,许多同学都动了手,那时语文老师虽然头破血流,还没有达到致命的危险。”
“那语文老师怎么死的”陈冰追问着。
“那时候,一些学生把语文老师放到老高老高。”
“怎么高法”陈冰迫切的追问,陈国富好像很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