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儿子是c市的消防队员,前两天c市某厂发生大火,他们去救援的时发生爆炸,他儿子当场被炸死,听说尸骨无存呢。”陈国富叹了口气接着说,:“老头不知道,老头的妹妹,就孩儿他姑没告诉他,他姑怕他受刺激,自己去c市办理的后事。”
“对了,冰。不能告诉老头这事,他前年刚没了老伴,今年又…,唉!你就当不知道这事,他说什么别当回事。”
“太可怜了,行,我啥都不说。”陈冰心里在想,老头以后咋整呀,老天,希望你能开开眼,帮帮他。
回到病房。林瑞丰正陪着老头唠嗑。
“姑娘,你回来了。大伯刚才逗你的,你别在意。”老头说。
“没有,我觉得你儿子又棒又帅。我是学生,不能交男女朋友,但我们可以做普通朋友呀。”陈冰内心很痛,表面还得装作开心的样子。
“好,太好了。”老头很是高兴。
陈冰把林瑞丰买的吃的给了老头一半,又帮他和爸爸洗了脸,换了衣,全部打理完毕,就和林瑞丰回了家。
林瑞丰非要送陈冰回家,陈冰很不好意思,一直对林瑞丰表示着感谢,同时心里也在想,林瑞丰真的很稳重,很有办事能力。如果顾小鱼有他一半这样就好了。转头又想,我范什么病了,怎么能想到顾小鱼。
到家门口,陈冰就让林回了家。
家里陈峰还在啃着面包,他裤子湿了,陈冰知道他哥在小便时经常把裤子弄湿,就叫他哥去厕所换掉,陈峰一边喊不一边就脱裤子…突然,林瑞丰推门进来。看到此景,林瑞丰吓了一跳。
陈冰把林瑞丰推了出去,解释一翻,林瑞丰这才知道他哥是智障。
“还得求你个事,别跟别人提我哥。”陈冰不怕别人知道她有个傻哥哥,只是不想别人看笑话,再生出其它事。
“我懂,我不会告诉别人。放心吧!”林瑞丰是个明白人。他接着说“我来是要告诉你,刘老师让你这周别去学校了,我们班这周劳动周,不上课。你就在家照顾你爸吧。”
再说医院,来了一群又一群的记者。发生矿难这等大事,他们怎难放过这样的机会。
“请问,陈师傅,当时现场是什么情况你们是怎样逃生的?当时你有没有害怕其他矿工当时又是什么情况…”记者像苍蝇,叮着陈国富这只裂了缝的蛋。
陈国富无耐的回答一个又一个问题,己经很晚了,他想休息,这时他倒开始羡慕,二床绑的象粽子那位老弟。
摄影记者突然发现了墙上的画,“这个是谁画的,这个太好了,素材,这是素材呀…”
“画的是我,是我”老头不懂啥叫素材,但知道说的是好事。
记者一会拍老头,一会拍画。闪光灯直闪。记者也注意到了,画上一行小字:陈冰,1993年6日7日《戴安全帽的矿工》
矿难第二天晚上,顾小鱼倚在床上看凡高的画册。
“好在哪呢”他还是看不懂,“要是陈冰在就好了。”顾小鱼自言自语。“陈冰请的假时间也太长了,他爸也没啥事,就上学呗,老让人家想她。”
“她是谁呀”顾小鱼的父亲进来了,手里还拿着一张报纸。
“什么她是谁爸你怎么随便进我房还当领导呢,你就这么教育你底下职员地呗。”顾小鱼转移话题。
“我问你,陈冰是你们学校的不”他爸问。
顾小鱼心想太过分,推门进不说还偷听。他刚要生气,就听他爸接着说“她画的矿工,太真实,太有感染力了!”随后递过来一张报纸。
报纸上一张超大照片,是陈冰的那幅《戴安全帽的矿工》,还有一篇文章,标题是:一个女孩心中的英雄。
顾小鱼心想,我天,陈冰这是要出大名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