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就听见“噗”地一声。
“呸……什么青天有月!”
李清歌已是一口酒喷了出来,拿袖子抹着嘴道:“这根本就是没酿好的清酒!你也好意思拿出来骗人?!”
“哪里就骗你了。”姬如晦拿回她手中的酒坛子,饮了一口,叹道:“这才是最烈的酒,如何能同你平日喝的水相比。”
说着还晃了晃酒坛,一副小丫头还是太嫩了的表情对着李清歌。
李清歌正抹着嘴,恰好对上他这似笑非笑的目光,于是当头怔忪了一瞬。
远处秋水长天,薄暮照湖光,锦袍玉面的男子洒脱而坐,五指抓着瓦罐酒坛的模样,几分轻狂,几分华美,浑如妖孽般令人觉得极不真实。
“不跟你计较。”
她不着痕迹地收回目光,理了理身上的衣裙。
姬如晦独自喝了一回,又将酒递到了李清歌跟前,继续诱引道:“好歹也是本大人一番心意,十里八店寻来的,你也不领这情么?”
“你说要喝茶,自己又跑去打酒,我领什么情。”李清歌端然坐着,不为他的话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