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非一两日能成。”李清歌望着远处的水源，面目严肃道：“还要等朝廷的人过来，拿到州府的城防图纸，看过各处的地图后才能再做决断。”

她又转头深深地看着姬如晦道：“看来老皇帝真是给你丢了个难题啊……”

“怕什么……”

姬如晦并肩站在她身侧，平视湖面道：“你只管跟在本大人身后，该吃的吃，该喝的喝，偶尔用用脑子，也就够了。”

“护军府不食白禄。”李清歌十分干脆道，假装听不懂他的好意。

姬如晦仍是半开玩笑道：“也得亏是你来了，若是你二哥，恐怕本大人知道的就不是多少沟多少渠的事……”

“而是这归于城内有多少处温柔乡了。”

“那你们二人岂不正好一处。”

李清歌轻声嗤道，转身要往回走。

“确是如此。”姬如晦在她身后叹道：“如今只能同你一处在这野地里，真是悔之晚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