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李清歌一脸窃喜地看着他。

其实她不过就是偶然想到玉湖楼的鲙鱼，一时兴起才这样说的，也没有抱希望老混蛋真能带她去。

可他居然这么好说话，眼皮子都不眨一下就答应了。

“你该不会是随口说说……”

李清歌转了转眼珠子，伸长脖子探到赵冥书后，直勾勾地盯着他，“……糊弄我这个小孩子吧？”

赵冥没有理会她探过来的脑袋，持着书道：“对你，尚且不需要糊弄。”而后瞥了她一眼，语气沉得低缓如云，“动手即可。”

他这眼神立马就让李清歌想起了那只万恶的戒尺，还有戒尺落到她身上的感觉……

于是她咬着牙微笑了一下，“你说话算话，自然是最好了。”

眼看这丫头片子都快凑到自己脸上来了，赵冥只得拎起她道：“算与不算，都要等你大好再说。”

随即起身将李清歌丢到床脚，“穿好鞋，去睡觉。”

口腹之欲有了着落，李清歌还是很满足的，对于其他什么的都不在意，便利索地从床脚爬起来，跳下软塌穿好鞋，一溜烟跑回里屋睡觉了。

待她进去以后，云疏又领人在外间替赵冥整理了一遍软塌，换一把安神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