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行风不知怎的抽了空回她。
“昆仑奴?”
李清歌听得新鲜,不禁问道:“什么是昆仑奴?”
“边塞大军镇守西夏,大退敌军后,将军府便将西夏战俘全数充作奴隶。”
楚行风一边扛着李清歌,一边讲解道:“又因这些人生得较寻常魏朝人黑些,所以唤做昆仑奴。”
“原来是这样,怪道不像咱们这里的人呢。”
李清歌咬了一口沙糕,台子中间的二人已经开始打起来了。
武场右方是一名魏朝士兵,颇懂得先发制人的道理,率先挥剑冲了上去,身形也是少有的矫健,第一招便直取要害。
“好!”
众人眼前一亮,先喝了一声彩。
转眼去看武场左方时,只见那个又高又壮的昆仑奴拎着棍子巍然而立,眼睛盯着挥来的剑光一瞬不瞬。
“这不公平啊。”
李清歌叼着沙糕,忽然皱起眉,“那人使的是剑,昆仑奴拿的是棍,打起来岂不是要吃亏。”
楚行风只觉得李清歌还是个小屁孩,也懒得同她讲太多,草草回道:“生死由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