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冥的的眼眸垂得更低了些。

还是不答应，李清歌眨了眨眼。

以为那老混蛋是没听见，她便拿爪子扯住他的衣摆，笑得更甜更乖了，“叔叔，我……”

这一次，赵冥那双好看的眼睛几乎眯了起来。

“热闹啊。”

原本立得整整齐齐的护卫里传来一声喟叹，姬如晦不知何时打着马到了前门，笑道：“没想到冥世子的小侄女也在这里。”

小侄女……

李清歌闻言转头。

“怎么？”

没理会她的拉扯，赵冥慢慢抬了眸子，侧身看着上前的一人一马，嗓音清润如雪，“姬大人这般心生羡慕，是要留下来同我这小侄女齐享天伦之乐？”

他一本正经地看着姬如晦，颇端了一副要给人家当小叔的架势。

“……”姬如晦暗自皱了皱眉。

这便宜占得好，李清歌捂着赵冥的衣角，忍不住弯了一下唇角。

她侧着脑袋伸长脖子，坐在高头大马上的人还是远得让她看不清，衣袂却是料峭生风，一看就是成天打打杀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