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人,是位寡淡女子。她面容姣好,却不施粉黛,身上只穿着件粗麻单衣,脚下也只有一双透风的草鞋。她凄清地站在角落里,目光低垂,谁也不看。
冰屋中除了一张冰桌、几张冰椅,便再无其他装饰摆设。
阿曼克朝那三人指了指,道:“他们,加上我娘子,是我卧月神教四大护法。诸位请坐。”
我上天山许久,今日竟是第一次得见卧月教其余三位护法。
阿曼克让我们坐,可这寥寥几张座椅,也容不下我们这十来人。
古墨先坐下了。他轻轻拍了拍身侧的空座椅,对我道:“你也坐。大病方好,还是多歇息为妙。”
我们二人坐下,二十使与催眉一同站在身后。
阿曼克心不在焉地说了声:“好,好,都坐,都坐。”便自己拉着阿依仙坐下了。
一时间,屋内无人开口,只听阿曼克一人不住地长吁短叹。
叹了半天,他终于开口道:“古墨少主,早知你会为我教惹来这样事端,当初便不该邀你们上山来。”
我冷笑一声,“教主您撇得倒真干净。若非你强邀易公子上山,易公子也不至于下落不明,至今生死未卜。这笔账我还未与你算,你却先怪起我们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