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锦正色道:“是。雪蛊毒解药中有一味药便是雪蛊幼虫,而雪蛊产卵……”
我正等着他说下去,远处阿依仙挽着阿曼克款款而来,用一串妖娆娇笑打断了绍锦。
“哎哟,我的好侄女总算能下床了。毒可解了?”
我没空理会她,只厉色质问绍锦:“雪蛊产卵如何?你继续说下去!”
纪如是轻咳一声,向绍锦递了个凌厉的眼风。
绍锦将唐突至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下去。
我急道:“你倒是说话啊!”
阿依仙截道:“你想知道的,师叔我能替你解答。雪蛊乃我西域天山独有的毒物,你别看它个头小、样子清透可爱,其实最是恶毒难缠。雪蛊毒难解,各类药材稀有难寻不说,其中最最难得到的一味药便是刚出生的雪蛊幼虫。”
催眉惊呼:“雪蛊幼虫?幼虫含毒,如何能解毒?”
阿依仙眉目横飞,白了催眉一眼,“傻小子,这自是以毒攻毒的道理。雪蛊幼虫难得,往往藏于冰层深处。欲得幼虫,只得先寻成年雪蛊,再培育幼虫。”
她话至此处,略微一顿,黯然叹道:“雪蛊之所以罕见,一是因为它们定要生活在白雪皑皑、空气稀薄处,二是因为产卵的雪蛊需要食人之新鲜血肉以滋养幼卵,一日不食,腹中虫卵便会尽数死去。”
这天山上,有弑师夺位的卧月教,有心很毒辣的阿依仙,再有这么一种食人血肉的毒虫子,也实在不足为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