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墨让我好好养身体,其他什么也别去管,别去想,只管多吃些多睡会儿。
我听他的话,整日躺在房中,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他为了替我寻解药,整日不见踪影,也少来陪我。我心中于此绝无嗔怪,越是见不到他,越是心疼不已。
卧月教中人夜不掌灯,歇下得也早,整夜宫中一片死寂,悄无声响。
我尖着耳,听见门外回廊传来缓缓的脚步声,忙丢下手中书卷,躺倒身,假装熟睡。
门开得寂然,不过送进寒风数缕。他脚步也轻,仿佛生怕吵醒装睡的我。
我听得催眉轻声道:“少主,我家小姐睡下了。”
古墨未言,不一会儿,我听见书页翻动的微弱脆响。催眉这蠢小子,怎的不知将书藏好。
我脸颊旁的风忽而温热了,古墨阵阵鼻息划过,我不禁打了个颤。
他伏于我耳畔轻声道:“还装?”
我这才无可奈何地睁开眼,正瞥见他眼中的丝丝笑意,和满脸疲乏。
既然装睡被识破,我也不必再惺惺作态,扮处一副睡眼迷蒙好似才与周公相会的模样。他还未问,我便自己招了,“整日躺着,晨昏颠倒,这会儿实在睡不着了,便拿了逍遥心法来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