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墨在离我一丈开外处停住了脚步。
通宝上前,一口咬住我身下高头大马的前蹄。那马一惊之下扬起前蹄,驭马之人携着我翻身下马。
那人对古墨抱拳道:“秦阁主托在下给古墨少主带句话,若少主护不住我们阁主夫人,那便请尽早知难而退。”
我朝后退了几步,惊道:“你们是天海阁的人?秦尚命你们一路跟着我们?”
那人躬身回道:“是。我们阁主问一画姑娘好。”
“你们阁主他好么?”
“回一画姑娘,我们阁主很好。”
我板起脸,“哎哟,他好,我可就好不起来了。”
那人尴尬地怔了怔。
古墨远远沉声道:“你还不过来。”语气间怒气弥漫。
我朝通宝吐了吐舌头,缓缓朝他走去。通宝紧紧跟在我脚边,不时用脑袋亲昵磨蹭我的衣裙。
此刻松懈下来,我才渐渐感受到身体的痛苦,冷汗瞬时浸透衣襟,每一步都似深陷流沙中,须得费尽力气才能抬起腿来。
古墨大步上前,一把捞起我,将我横抱在胸前,翻身上马,毫不理会身后天海阁的人,扬鞭绝尘而去。
划过青烟身旁时,我淡淡瞟她一眼。
她仍是眉宇冷艳,面无表情,仿佛昨日荒诞一梦她只是个彻头彻尾的局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