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烟将那竹牌位恭恭敬敬立于坟前,又在牌前挖了一个小洞,从怀中取出一把香料点燃,置入那洞中,将土盖上,把香料埋入地里。
她这一番行径虽然诡异,却似乎有些祭祖的意思。
她莫不是要将我当作活物祭品?
若真是如此,我一会儿见势不对要快些逃跑,只是此刻身中剧毒,不知我唯一引以为傲的轻功还灵不灵。
青烟埋好香料,跪拜着没有起身。
少顷,那坟中发出微微响动,此夜无风,那声响听来甚是清晰骇人。
伴着那声响,坟冢顶部石土渐渐松动下陷,很快凹了下去。
我怕得不敢再看,但心里那股越是害怕越往前冲的牛劲竟逼我将双眼愈睁愈大。
只见那坟头凹陷处缓缓露出了一个脑袋,那脑袋四下看了看,问:“青烟,是你么?”
青烟跪地不起,恭敬回道:“是我。”
那脑袋这才多探出来些,带出一条异常瘦弱的身子,穿着青绿色夏布衫子,也不知究竟是人是鬼。
“你可确认过了,身后绝无人跟随?”
”玉鼎长老您放心,我行事小心的。
“好,人你带来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