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泥埋下头,嫣然一笑,“天词师兄你……很可爱,并不可怕,却叫我如何怕你?”
她的笑颜将一身红衣裙映得更红了。
天词转头,问我:“你呢?”
我正色道:“师兄威严,一画怕你怕得要命,你一瞪眼一画连气儿都不敢出,你若总是瞪眼,一画只怕是要气绝而亡了,”
说罢,我与红泥笑作一团,催眉也想笑,却还是有些畏惧大师兄,只好憋着,一张脸涨得通红。
师兄不理我们,径自往上去。
我猜他微蹙的眉眼下,应当也扬起了一道飞斜的嘴角。
这一刻,风也好云也妙,温暖得难以言表。
只是我没料到,这一场三言两语的玩笑成了日后不可触及的追忆,回想起来,心下惘然。
我们四人上到山顶,天地豁然共存于眼前。泰山比逍遥山高许多,那景致自是无限壮丽。
催眉边兴奋地四处观望,边嘴硬道:“不好不好,还是我逍遥山最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