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桌前置了一壶酒。
我探探酒温,“这酒冷了,我让店小二给你温一温。”
“不用,不喝了。”
我仰头,灌下一盅冷酒,沉沉吐了口浊气,“杜康解忧,没有比这更好的玩意儿了。”
天词不屑地道:“小丫头片子老气横秋,你懂什么是忧?。”
“我自然懂,是师兄你不懂我的忧。”
“不错,我不懂,你既然知道我不懂还来与我说什么?”
师兄还是如此易怒。
我笑道:“我不是来与你说忧愁的,是来道谢的。从小到大师兄你不知为我们受了多少委屈、操了多少心。我愿当牛做马报答你,那也是下辈子的事儿了,这辈子办不成,因而只能来道声谢。”
我又抿了口酒,继续道:“我累你受尽他人冷眼,心里实在难受。师兄你虽然性子不大平和,脸色也总是不好看,但我心里清楚你对我们四个是十二分的爱护。”
天词斜睨我一眼,将我手里酒盅夺过,挪了个我够不着的地儿,“性子不平和,脸色不好看,这样的话就不必说了。”
“师兄,我定会想法子,不让你和逍遥受连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