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小侄无礼,而是府里皆说,伯父要用一个疯子女儿顶替我原本的未婚妻凌大小姐履行当年的婚约,我这才过来一问。”
有外人如何?有外人更好!
曹凌两家的婚事可是有书信为凭,就怕外人不知道,让他这个落魄书生白白被凌县令欺负了去!
钱夫人压了怒气说道:“俊哲啊,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当年你父亲与我家老爷说婚事时,并没有指定我家哪个女儿啊。”
曹俊哲冷哼一声,瞟了眼程大人,加重声音:“我父乃山阳前任县丞,我亦是官宦人家嫡出公子,凌伯父与我父论婚时,难道还想着将庶女嫁与我吗?您这是羞辱先父还是羞辱小侄呢?”
凌珠气得直咬牙。
该死的穷书生,居然敢肖想她!不能,不能,只有那疯子才配他!
凌重文已经缓过一口气来了,开口道:“俊哲,当年我与你父感情甚笃,论婚一事也只是私下言谈,希望感情更上一层楼,不在乎是嫡是庶。计较太多,是否伤了感情?何况我许诺了珠儿,她的婚事由她做主。如果俊哲嫌我凌府其他女儿配不上你,那这门婚事便作罢,你放心,没有婚事,你还是我凌家好侄儿,伯父依旧待你如故。”
果真是官场老手,这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
曹俊哲倒是不知如何作答,毕竟,这门婚事,他可是很看重的。
当下,他冷哼一声:“纵然如此,伯父也不应该拿个疯子女儿来羞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