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在空荡的村子里打了一个转儿,没人回应,倒是引的村子边的树林里什么动物咕咕叫了几声,显得冷凄冷凄的,让我心里有些发寒。
掏出手机才发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没了信号。已经到了十一点,刘义军说的十一点在三石亭等我的。按理说他现在应该已经到了才对,借着月光看了看这条荒草地里的凹槽,弯弯曲曲的往前有好长一段,看了看痕迹,这些草被扒开不久,好些被弄断的草还都是新的。
看这样子肯定是这人也刚来不久,应该就是刘义军吧,我也就提起一口气一路跟了去。
哪儿知这一跟就是十几分钟,不觉中已经到了村子的正中间,周围的草也少了很多,成了几堆松塌的泥墙,空气中一股子霉味。前面一道断墙横在中间,依稀听到断墙的一边悉悉索索的声音,听起来像是有人在挖什么。
“刘老师?”
又喊了一声,瞥见旁边一凹下去的地方,顺势一脚跨过去,哪儿知刚一站到那凹槽处,一抔泥土径直飞往我脸。毫无防备的被扫了一嘴的泥,一下子就来了气,“他妈的,”开口就是一句骂,可骂出声来的同时顿时就忐忑了,这鬼地方哪儿来的人啊,这土下意识的往前一看,好家伙,在我面前是大约一米宽,两米长的大坑。而此时那坑中,确实有一个人,刚打我一脸的泥正是这人手中的铲子扬起来的。
我看过去的时候,坑里面的人也是抬起头来看到了我。
不正是刘义军嘛。
看到我,他一挥额头的汗,又抛了两铲土出来,这才挥了挥手,示意我拉他起来。
“刘老师,你发短信说的一定会帮我的,你让我来这儿是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吧?现在需要我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