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了两次厕所,换了三次位置,还是没有逃脱魔掌。
舒然转头向齐牧炎求助,只看见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的豪气样,嘴唇被酒水浸染,显的饱满动人。
他压根就没有受舒然目光的影响,左一杯,右一杯被连环敬酒,喝的不亦乐乎,连外套都脱了,此刻那件幸运的外套正被抱在紧贴着齐牧炎的那个美女的怀里。
舒然又用眼神寻找李一,发现他正在和旁边美女喝交杯酒,一脸骚气。
显然,他们是经常出没这种场合的老手。
舒然再次气绝,自己现在被这个杨局长拉出去办了,他俩估计都不会知道的,越想越觉得觉得这里的吵闹声让人无法忍受,头痛欲裂,灯光晃的人眼花缭乱,心里默默腹谤他们两个“自私自利”“见色忘义”的混球。
突然腰间被人捏了一把,那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吓的她立马回神,“啊”的一声站了起来,手里的酒杯没拿稳,掉在大理石桌面上,碎成很多片,有几片划破了舒然的腿。
靠膝盖的那个有点深,鲜血瞬间涌出,舒然下意识的只能伸手去捂,血顺着指缝往外溢,舒然有点惊慌失措,抬眼看站在旁边的杨局长也同样呆若木鸡。
舒然看他的样子,气消了一大半,想他一个大男人被自己突如其来的状况吓呆的,也挺可笑。
“不严重,你别……”
舒然安慰他
“这还不严重?”
一个严厉的声音打断她
同时,一只大手拿下了她敷在伤口上的手,跟着另一只拿着面纸的手捂上她的腿,接着自己被按在沙发上,有血的那只手里被塞了几张纸
“自己擦”
舒然才看清在给自己腿换纸巾的是齐牧炎。
他的后边是刚才和他喝酒的几个人,都在看着她和正在把她的腿拉伸直的齐牧炎,顿时觉得脸上发热。
“杨局长,这是怎么回事?”
舒然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听见齐牧炎冷声质问一旁的杨局长,面上冷若冰霜,一双眼睛仿佛没有任何温度。
杨局长被他一问才反应过来,连忙上前,满脸堆笑的说
“误会,误会,我没想到舒小姐胆这么小,吓到她了”
“你对她做了什么?能把她‘吓’成这样?”
齐牧炎紧跟着问道,脸色没有丝毫缓和
听他这么问,杨局长脸色也不好看了,难道要自己说自己轻薄人家了,只是一晚上她故作清高,让自己窝了一肚子火,怎么现在反倒是她有理了。
杨局长正了正身体,拿出了一点威严,好歹自己也是个局长,虽然在他们面前矮了一节,但是自己是吃公家饭的,手里有权利,要不然今天晚上也轮不到他来喝酒,这里几个人哪个不是身家地位显赫的人,不能丢了面子。
他把手背在身后,冷着脸问舒然
“舒小姐,请问我对你做什么了?”
舒然看他眼里的威胁,不禁笑了
本来看他因为自己受伤而担心,觉得自己不应该计较,自己从小到大,爬树摸鱼,没少受伤,这点小伤口,她也没有放在心上,可是看他死不认错的样子,还来威胁自己,就替他悲哀,也替国家悲哀,这个蛀虫!
“你做了什么,自己不知道吗?”
她迎着杨局长的目光看回去,直看的他转过头,一脸猪肝色。
舒然转过头看见齐牧炎赞许的目光,和有一丝缓和的神情,觉得不解,自己给他添乱,扰他酒兴,他还高兴了?
杨局长看了看齐牧炎,然后看了看站在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齐牧云,还有此刻正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这些人,觉得自己怎么这么背。
还有这个女人根本不像齐牧云说的那样心思单纯易扑倒,这简直就是个老油条,浪费自己一晚上时间,还弄出这么个破事。
而且,看齐牧炎这护犊的架势,这女人看来和他有关系,这些齐牧云根本没有和自己说,只说有他好的一口,他来就行了,别的不用担心。
这害人的齐牧云
“这件事情你看着办吧!我的人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齐牧炎寒着一张脸对齐牧云说
说完伏下身对舒然抱了起来
“去医务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