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
“到了葛朗台背上你就会知道的。”
“哦……一定是什么发光发亮的东西,所以你选择在夜晚出发。应该是一个晶莹剔透的装置吧,你一定是担心葛朗台将它吃掉。”
“小姑娘有两把刷子。”
“我爷爷可是逻辑学家。我小时候他可没少把逻辑学九十九级资格证书挂在嘴边唠叨我,说什么我应该在就读幼儿园之前考一个逻辑学九十九级的资格证书,有了逻辑学九十九级的资格证书就可以让我考幼儿园的时候加九十九分。”
“那是什么?”
“到了葛朗台背上你也不会理解的。”
“别这么打击我啊。”
“我所在的那个世界比你们这里复杂多了,不花个三五天,我跟你说不清楚。”
“你可以在路上说给我听,就当是打发时间好了。”马尼哥特说完,利索得爬上了龙背。
等戴娜安爬到葛朗台背上时,马尼哥特已经将一个微微发亮的装置放在了他“座位”的正前方。戴娜安觉得马尼哥特面前东西的外形和她曾经从历史书上看到过公元二十世纪九十年代的主机有七分相似。只是这个装置四面都由某种透明的材质构成,使得这个装置的内部能够被看得清清楚楚——实际上,装置的内部一颗樱桃大小的深蓝色光球外,什么也没有。这颗深蓝色的光球飘浮在装置内部的一角,与马尼哥特处于最远的相对距离。
“难道这就是舒克口中的司南?”
“不,这是个小孩子的玩具。
“我曾经收养过一个叫做贝塔的人类小孩,他有两个这样的玩具。无论如何挪动两个玩具,玩具中的小球都会始终与另一个小球保持最近的相对距离。这两个玩具是他父母在多米诺号起航之前给他准备的生日礼物,也是多米诺号进入这个世界后唯一能够正常运转的东西,属于他们那个世界的其他东西全都失效了。正是这个原因,这两个道具对他们那个世界上的人类来说尤其珍贵。
“几年前,贝塔的父母在狐乐之地对人类的报复中去世了,他也因此成为了一个彻底的反战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