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4精神分裂症。

限时蜜爱 苏木颜 4625 字 2024-05-17

“我就是不知道,找你过来商量的,我刚才有跟祁凡通话,感觉他跟之前完全不一样,尤其是通话中的口气,简直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所以,要不叫上衍琛?咱们三哥去一趟西川,万一祁凡真的发病了怎么办?祁凡说过,分裂成第二人格的他很极端,有可能会做出伤害他人的举动,为了确保他在发病期间不危害到无辜的人,祁凡一再强调,必须找到他,然后把他绑回来。”

“能危害到其他人的他又不是傻子,你觉得说绑就能绑回来吗?”

“那我们该怎么办?”陆淮璟有些担忧,“总不能就这样一直等着吧?万一他伤到辛睿怎么办?”

“应该不会。”顾斯白将病历单放回他的办公桌,分析道:“祁凡去西川是为了辛睿,你我都能看出来,他是喜欢辛睿的,既然他喜欢,那么就算他分裂出第二人格,也不会伤害自己喜欢之人,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他想完全的替代,将原属于自己的第一人格完全压制住,但是那种情况根本就不存在。”

陆淮璟不是太懂精神分裂症这块,“为什么不存在?分裂出第二人格的他不就是另外一种性格了吗?如果第二种性格一旦取代第一种,那我们所认识的祁凡不就永远回不来了?”

“不是你所想的那样。”顾斯白说道:“我刚才有仔细的看过祁凡的病例,上面很清楚写到,他发病时所分裂处出的那个人格,实际上就是原属于他自己的,只是将这一种人格放大化,偏执化,从而让人产生一种错觉,觉得他就是另外一个梁祁凡,但实际上,他还是他,而且,祁凡越是排斥自己所分裂出的第二人格,他的病情就越重,致使第二人格的他,会更加的想要取代他的第一人格。”

陆淮璟越听越不明白,觉得就像是绕晕了一样,“你能不能简单通俗点?我不是太懂。”

“好吧,那我就是说的简单点。”顾斯白干脆拿了两个一模一样的杯子,往其中一个杯子里放了根铅笔,指着其中一个空杯子说道:“打个比方,这个就是梁祁凡,当他发病时,就会分裂成另外一种性格的人,这个杯子,就代表另外一个他。”

说完,指了指放着铅笔的杯子。

看到陆淮璟点头表示听懂了,他又继续往下讲,指空杯子说:“梁祁凡越是讨厌他所分裂出的第二人格,那么第二人格的他就会更加讨厌他,他越是排斥,这个第二人格就越是想要取代他。”

右手拿起放了铅笔的杯子,左手拿起空杯子,相互碰撞了几下,然后又把铅笔拿起来,放进了左手的空杯子里,“两个人格互相排斥,争斗,下场就是两败俱伤,因为他们本来就是同一个人,只是性格偏执了点。就像这根铅笔,放进这个杯子后,你就分辨不出他们哪个是哪个。”

看到这里,陆淮璟多少已经明白了,“你的意思是,无论祁凡的这个第二人格是什么样,但其实他还是祁凡,只是将我们所认识的那个的祁凡暂时压制住了,再过不久,我们所认识到祁凡还是会回来的?”

顾斯白点点头,“第一人格过于强大时,就会将第二人格遮住,这就是所谓的取代,但根本无法完全取代,因为我们人都有喜怒哀乐,缺一不可,祁凡只有接受不完整的自己,才能不分裂。”

“那怎么才能让他接受不完整的自己?”

“这就要看他自己,看他自己是不是想接受,毕竟我们不是他本人,根本左右不了他的抉择。”

顾斯白说完后,站起了身,临走前向陆淮璟提醒道:“如果你不放心,你大可以去西川一趟,但是你去了后,他的第二人格一旦发现你过去是为了帮助他的第一人格,有可能会更加抗拒第一人格,然后致使病情加重,性格更加的偏执暴躁,从而伤到你,还有其他无辜的人。”

陆淮璟现在已经完全懂了,“解铃还须系铃人,只有祁凡自己才能拯救自己,我干脆还是踏踏实实等消息吧。”

毕竟,就像是顾斯白刚才所说的,第二人格的他依旧还是祁凡本人。

越是排斥这个人格的他,他就越是偏执暴躁。

……

第二天,西川纳错。一早起来,先是听到敲门声。

辛睿以为是梁祁凡回来了,小心翼翼的把门打开,看到竟然是康巴。

“辛小姐,这是梁少让我送过来。”

接到手里,打开一看,竟然是一件连衣裙还有一件羊绒大衣。

“下午我过来接你,你提前收拾下。”

接她?

“要接我去哪儿?”

“这个,梁少并没有说,要不你打电话问问他。”

康巴走后,辛睿满肚子的疑虑。

越来越搞不懂梁祁凡,怎么总是搞神秘?

……

下午两点,康巴来了后,辛睿简单的收拾好,换上了衣服就跟他出了客房。

到了酒店门口,看到一辆军车停在马路边上。

走过去,刚打开车门,看到身着军装的梁祁凡就坐在后排座椅上。

辛睿一愣,上也不是,不上也不是,完全不知道接下来应该办。

“要我下去请你上来吗?”梁祁凡的语气充满了嘲讽。

辛睿惊恐的瞪大了眼睛,确定了他所说的并不是开玩笑后,咬着牙关闭上眼睛,没有一丝犹豫的将连衣裙后面的拉链拉开,然后一狠心,向下一扯……

甚至在脱到最后一层时,她都没有一点的退缩。

全身赤果的站在门口,目不转睛的看着不远处冷血无情的男人,“接下来呢?”

辛睿全身赤果的时候,梁祁凡走到她面前,撩起她的下巴。

“不用我提醒,你应该清楚接下来要做什么。”

见她依旧没有任何举动,埋头在她颈间,“需要我教你?嗯?”

话落,惩罚式的张开口,在她娇嫩的肌肤上要了一口。

“别这样,很疼……”

辛睿起初还想着挣扎,但是当她的手臂刚抬起,还没推到梁祁凡,就被他摁住了双手。

紧接着,便感觉到梁祁凡微凉的手掌在她的后背轻轻磨挲着,薄唇开始向下,移向了她的锁骨,紧接着,再次张口用力一咬。

“梁祁凡!你能不能正常点!”

用力将手收回,抱臂护住胸前,“我不喜欢这样!就算是做,也麻烦请你用正常的方式好不好?”

“正常的方式?对你而言,哪种属于正常?”

伸手她的腰部一捏,然后撩起她耳边的碎发,张开口在她耳边轻轻的吹了口气,“你来示范一下?教教我,什么叫正常做。”

“我……我不会。”

“不会?”

“既然不会,那就还用我的方式来!”

话落,一刻也不愿多等的将她抱起,然后扔在在沙发上。

解着上衣的扣子,逼视着躺在沙发上蜷缩成一团的女人:“说好的诚意呢?还没开始,怎么又怕了?”

话落,俯身向下,抓住她的脚腕,用力的分开……

手掌沿着腿向上。

察觉到他要做什么,辛睿条件反射的并紧了双腿,哪知,梁祁凡却冷笑,倾身向前,与她额头相抵。

男性气息扑面而来,辛睿咬紧了双唇,想要别过头去。

看到她如此不情愿,梁祁凡手掌猛地向上……

一股电流袭来,辛睿仰起头,抓住了他了肩膀,“你今天不能碰我!”

梁祁凡勾起唇角,薄唇磨蹭着她的唇瓣,“能不能,只有我才说了算……”

事后。

辛睿双眼无神的望着天花板,眼角缓缓流下委屈的泪水。

然而纵然心里再委屈,她都很明白这是自己所选的路,付出代价是必须的。

毕竟,是跟魔鬼做交易……

忍着那处的疼痛坐起身,光脚走到窗边,将窗帘拉开,看到外面竟然又飘起了雪儿。

现在不过才10月,但西川却已入冬,接连下了好几场雪,每次都是鹅毛大雪。

在北城恐怕是见不到这样大的雪的。

北城……

一想到北城,就想起了从小到大的点点滴滴,以及……父亲曾经对她的宠爱。

她不明白,曾那样疼她的父亲怎么会那样狠心的对她?

收回视线,不再去看室外,出了卧室后,弯身从地上捡起衣物。

当青紫的手腕再次出现在眼底,下意识的攥紧了手中的连衣裙,气的咬牙切齿……

因为,梁祁凡那个变态,再次用皮带绑住她的手腕,丝毫不顾及她的感受,又快又狠的在她身上发泄了足足一个多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