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嘉千没想到会在最落魄时遇到顾斯白。
尤其,自己还衣衫不整,连衣裙被撕的都是破洞。
被警察抓来时,都没来得去前台拿回自己的外套和手机。
现在却被这个男人看到,下意识的就是想要躲。
她不想被他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
顾斯白此时已经无法安耐住自己的怒火。
但更多的是对这个女人的心疼。
控制住情绪,为唐嘉千办了保释,在她出来时,脱掉大衣为她披上。
“我们走。”
车里暖气开着,但唐嘉千还是觉得冷。
来自心底的那股凉意,让她从心到身体,都感到冷。
顾斯白开着车,一直都没有说话。
但手背以及额头涨起的青筋已经将他出卖。
车速加到最快,在终于到了郊区的公寓后,来到副驾驶的车门前,打开车门,将唐嘉千从座椅上拽了出来。
大步朝公寓走去。
一进电梯,就把她拉到怀里,压向了她的唇,用力允着。
“唔”
唐嘉千手臂挥舞,不停的推着他。
滚烫的泪水从眼眶中涌出,用力的捶打着他,奈何,换来的是他更深的吻。
电梯门开启,顾斯白拦腰将她抱起。
指纹解锁开门,一走进房内,就把她抵到鞋柜上,用脚一踹,将门关闭。
双手捧起了她满是泪水的脸,再往下看,全是吻痕
想起梁祁凡竟然带她去了群趴会所,手臂就再次颤抖。
甚至一开口,嗓音都有些哑,“都不会给我打电话吗?知道那里是地方吗!”
唐嘉千抬眸,与他对视,“你也去过对不对?”
顾斯白没有回答。
但也等于默认。
他之前确实去过一两次,但实在不喜欢那种与人共享的感觉,所以就再没去过。
此刻被唐嘉千这样一问,他才发觉,自己的过去是有多不堪。
“看吧,我就知道你也去过。
唐嘉千讥讽的笑道:“既然知道哪里是什么地方,就应该很清楚我现在是有多脏,你竟然还碰我,就不怕脏了自己的手吗?”
“唐嘉千,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知道啊,我又没有嗑、药,怎么会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说着的同时,脱掉身上的大衣,毫不犹豫的将自己都讨厌的形象展现给眼前的男人。
“看到了吗?”指着颈间的吻痕,以及还有其他部位上的痕迹指给他看,“看到吗?这些,全部都是那些男人留下的!知道有多少吗?123少说也有八个!你就不怕得病吗!”
她越是这样说,顾斯白就越是心疼。
越恨,就越疼。
“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伸手想要抹去她脸上的泪痕,却被她扭头躲开。
“你没有对不起我,这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顾斯白,不要再喜欢我了,也不要再爱我了,我这种女人,连我都唾弃我自己,我都嫌弃自己。”
“我也已经不是以前的唐嘉千,知道吗?一切都回不去了,我们不是一路人,我和梁祁凡才是一路人,所以放了我好吗?不要再招惹我!也不要再那么贱!”
顾斯白知道,她此刻说的都是气话。
长腿一迈,抵住她的膝盖。
“唐嘉千,我从来都没有嫌弃过你脏。”
他的眼底全是挫伤。
伸手捧起她的脸颊,吻去眼泪,“你可以骂我,但是不要总是贬低自己。”
听顾斯白这样说,唐嘉千的心只会更痛。
仰头,与他对视,“我没有贬低自己,我是真的脏,特别脏”
说着的同时,眼泪流的更多。
顾斯白却低下头,双臂搂住她的腰,再次用吻堵住她所有不堪的话语。
勾住她的舌,纠缠
吸允的同时,发出水渍的声音,暧昧升温
轻肯了下她的下唇,离开的时候,唐嘉千的双唇红润,晶莹剔透。
指腹揉捻她的下巴,一路向上,滑过她的唇瓣,连气息都变的紊乱。
“可是怎么办?我依旧爱你”
听他这样说,唐嘉千张开口,用力咬住他的手指,看到他眉宇一皱,才松开了口。
挑衅的勾起唇角:“疼吗?”
“既然知道疼,就应该明白,我们根本就不是一路人,你越是爱我,越是让我感到恶心!”
话音刚落,就被顾斯白再次抱起。
推开卧室的门,将扔在床上。
唐嘉千却翻转身,“顾斯白!到底要怎样你才肯放过我!”
“唐嘉千,我说过,除非我遇到第二个让我硬起来的女人!否则!你就别想我放过你!”
顾斯白的瞳孔中放大的全是愤意。
唐嘉千突然感觉到心底的那种期待再次破灭。
原来,他口口声声说爱她,只是因为他只对她才硬的起来。
他所谓的爱,只不过是因为性。
刺鼻的葡萄酒香弥漫在鼻间,冰凉的液体顺着下巴朝颈间流下。
唐嘉千闭上眼睛,咬紧了牙关。
指尖掐进掌心的瞬间,鼻头微酸。
鼓足了勇气,再次睁开眼睛,注视着沙发上勾起唇角,露出邪魅笑意的男人,不再畏惧。
开口问道:“下场是什么?”
梁祁凡将高脚杯放在大理石桌面的茶几上,站起身伸手抬高她的下巴,拇指轻搓着,带着笑意的犀子凝着她,“马上你就知道了?”
当来到郊区的一家私密会所时,唐嘉千突然就萌发了退缩之意。
梁祁凡察觉到她怕了,搂在她腰间的手臂猛地用力,近乎于掐的力道,“怎么?这么快就怕了?”
“梁祁凡,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进去不就知道了?”
话落,拽住她的手臂,朝会所里走去。
会所门口是两座石狮子,眼睛瞪得很大,在路灯的映照下,显得格外的阴森恐怖。唐嘉千的身子忍不住的颤抖,到了门口不敢再往里走。
这时,一辆黑色宾利缓缓驶来,车牌还特意摘下。
一名中年男人带着一个妙龄女子下了车。
看到梁祁凡时,马上过去打招呼。“梁少?你不是已经退圈了吗?”
“谁说的我退圈?前段时间只不过是有点累了,休息够了,自然就要开始玩了。”
听他这样说,男人扫了眼他身边唐嘉千的,几乎是从上向下的打量了一番。
唐嘉千很不喜欢这个男人的眼神,下意识的往梁祁凡身后躲。
然而却被他给拽了出来,并且还介绍道:“我的新货,36d!”
“梁少的口味果然还是没有变,还是喜欢大馒头。”
戴着口罩的女人听身边的男人说后,马上挺胸往他身上靠,撒娇说道:“爷,人家的也不小啊。”
“对,你的是不小,但是就是不够挺。”
说完,丝毫不介意有人在场,伸手过去捏了下,“这不,明显还有点松,没有弹性。”
“爷坏死了!”
没想到女人没有怒,反而往中年男人身上贴的更紧。
唐嘉千有些难以接受,只觉得胃里一阵翻腾。
哪知梁祁凡竟然将手朝她衣内探来,“女人不坏,男人又怎么会爱?告诉哥哥,小糖糖是不是最喜欢坏男人?”
下意识的要躲开他的手,无奈却被他一把摁住。
“梁祁凡!”愤怒的瞪着他,希望他能停止。
中年男人看到这一幕后,突然就对唐嘉千来了兴趣。
“梁少?要不我们先进去?”
梁祁凡一听,点点头,收回了手。
然后搂着唐嘉千的腰,一起和他们朝会所里走去。
在前台登记后,戴着面具的兔女郎给他们每人发了一面面具。
唐嘉千的面具是只遮住双眼的孔雀图形。
梁祁凡的面具是小丑。
而那名中年男人的面具则是鹿。
他带来的女人,所领到的是狐狸面具。
四人戴好面具后,便在兔女郎的引领下朝着电梯走去。
走进电梯后,唐嘉千意识到,他们去的不是楼上,而是地下
负三层到了后,电梯门打开。
梁祁凡拉起她的手,在她耳畔低声提醒道,“知道吗唐嘉千?是你一步步的将我逼成魔鬼,所以,身为刽子手的你,也应该尝尝真正地狱的滋味!”
唐嘉千愣神的片刻间,已经被他带到了所谓的“地狱”。
如果是第一次来这里,看到舞池里戴着不同面具的男女,会以为这是面具舞会。
但是领舞的女人除了戴着兔子面具,身上只穿了件刚盖住屯部的肚兜。
故意跳着暗示某种动作的舞蹈,还不停的冲围观的男人发出邀请。
甚至,可以任由男人上前抚摸全身,并且还伴随着享受的声音。
而舞池里的男男女女,也几乎都毫不顾忌的搂在一起,各种尺度的接吻,抚摸
甚至,一个女人还同时跟好几个男人
看到这一幕,就算从未来过这种地方,唐嘉千也意识到这是什么场合。
尤其,不远处的一女两男已经开始在沙发上进行
丝毫不介意有人围观。
就在这时,梁祁凡已经松开了她的手,并且对她微微一笑,“小糖糖,欢迎你来到我的世界。”
话落,伸手将那名中年男人身边的女人拉到怀里。
“梁少,人家都想死你了。”
女人娇滴滴的把手伸到了他的皮带下,故意抚摸着。
梁祁凡捏住她的下巴问道:“哪里想?”
“当然是这里啊。”
拉起他的手,朝短裙里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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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嘉千实在看不下去,扭过头去想要离开,奈何一早就盯上她的中年男人却把她拽住。
“宝贝儿,第一次来这里的女人都跟你一样,一开始都会抗拒,但是相信我,你绝对会爱上这里。”
说完,完全没有经过梁祁凡的同意,直接将她朝另外一处拽去。
“放手!放开我!梁祁凡!你快让他放手!”
任凭她怎么喊,梁祁凡都不闻不问。
搂着女人走进舞池,完全对她置之不理。
唐嘉千着急的哭了,拼命的挣扎,甚至捶打拽着自己的中年男人。
“放开我!我要回家!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