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想到,“对了!让我们进来的不就是他!他一定知道狼驹的下落。”
“你可知道狼驹前辈的下落?”道远问道,
那声音回答,“不消问,只要是在这塔楼里失踪的人,狼蛛都会将他们精心保存好,当成自己的容器,无论是替身还是驱使,总有一天用得着。依我看,现在塔顶已满,这些新来的尸体就在四层挂着。应该就在你手边。”
道远从那缝隙里望出来,外面是漆黑一片。
“可我什么也看不见。”
“小子,我跟你直说,这里就算是神仙来了也看不见,狼蛛用一道符咒遮住了这里,就如同针入棉絮,外面看不见,里面找不着。”
“那可如何是好。。”
道远刚说完,忽然听见外面佛像外面的半空中有些动静。
“额。额。”好像有个人在轻微喘息着。
“这是,,,”
“是追杀你那汉子,也被收上来了。”
“阿奇布!”道远伸出头去看,却什么也看不见。
“狼驹前辈应该也是被这样带走的。”
“那个矮个子的高手,是中了埋伏才打输的。他当时怒火攻心,狼蛛就用幻境迷住了他的眼睛,然后用云刺将他麻痹。”
“可恶!狼驹前辈都无法取胜,我该怎么办!”道远慌张了起来,他感觉外面的黑暗正在一点点向里面渗透,连自己的手都在慢慢发凉。一种冰冷的寒意从脚底升了上来。
“打起精神来,不要恐惧,不然狼蛛会发现你的。”
“呼,那我该怎么做。”
“等。”
“等什么?”
“等变天吧,天亮之后回到枉死城,你就有一线生机,”
“那狼驹前辈和阿奇布呢?他们会不会一起回去?”
“先保住自己的小命吧,死到临头还想那么多?你以为自己有几斤几两?落入狼蛛手里,可就永世不得超生。”
道远咬咬牙,“那你就助我,破了他!”
“哼哼,好大的口气!”
在奇门镇武庙里,一夜刚刚过去,晨起的寒气还未散,丹阳刚刚调好了两种药材,正在给躺着的道远和阿奇布上药。
庙祝问,“老道长,人死是魂气丢了,服药何为?”
丹阳回答,“祝翁啊,你误会了,这不是救人的药,乃是防腐的。这个黄包又雄黄,蛇虫鼠蚁不敢接近,不回啃咬身体,这个是茅香和花椒,能使身体不臭,经脉不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