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后的事儿,天下只有卞城王爷爷知道,据说亲兵也是送他到山口,之后的路都是卞城王爷爷自己走的。过了后面的大叫唤山,就不知道是哪里了。”独獾将断腿翘着,用刀在上面划印子。
道远说,“可如今这枉死城已经名存实亡,传说卞城王是武将出身,手下鬼兵能胜天兵天将,怎么无影无踪了呢?”
“哼,能胜天兵?真是大言不惭。。”独獾骂着,刚骂了一句,忽然听见外面有乌鸦叫。本来舒服躺着的他一个激灵跳了起来,“几时了几时了,不可能啊,”
他边说着边一瘸一拐地往门口跑。
“怎么了?”道远问,
三人也起身跟了过去。
“嘎!嘎!”
独獾骂着,“这叫声绝不会错,怪哉,这畜生今天怎么这么早!”
阿奇布问,“什么东西在叫啊?”
“听着是什么大禽鸟,不是鹅就是鸭。”道远说,
“非也,”独獾的眼睛盯着天上寻找着声音的踪迹,终于将目光落在城边大寺庙的塔楼上,“在那儿呢!”他用手指指。
独獾作为地仙族类,视力远超过凡人,所以道远和阿奇布都一头雾水,只有狼驹勉强可以看见东西。
“是乌鸦。”狼驹说到。
“没错,是个大黑鸦,每天到了城门换岗的时候就来鸣叫,从来都很准时。”独獾皱着眉,“今天不知道是怎么了,来早了许多时间。”
道远说道,“鬼差大哥,这地界也没日头,也没月亮,你到底是跟据什么分别时间的?”
独獾回答说,“日头是没有,月亮呢也没有,不过还有那个。”他指了指远处天上的星海,“那是森罗海,就像是冥界的一扇窗,人间之气象在此一览,日出则星出,日落则星没。”
“哦,”道远点点头,他又紧接着望了望后门方向,”可是那山呢?你不是说有一座大叫唤山吗?”
独獾笑道,“嘿嘿,稍安勿躁,这乌鸦一叫,大叫唤山也该出来了。”
“这么神奇?”
狼驹此刻却一脸严肃,他听着这乌鸦叫,头痛欲裂。
“地狱者,大海之底,三界之下,怎么会有乌鸦。”他在脑海里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