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但讲无妨,贫道可以做到的,绝不推辞。”
“我刘家,举族来永安,算到在我这儿已经十二代人了,可惜呀,先是兄长遭难,然后是我晚年丧子,刘氏在这里眼看就要绝后,人言兴亡有数,国如此,家亦如此,我一棵老树,现在已心无牵挂,只是我的两个孩子,玉成,怀玉,都是英年早逝,昨日见到玉成,老夫心如刀绞,虽然阴阳相隔,但是亲情难断,生死有命,但是我不知两个孩儿魂魄是否安息,能否请道长做场法事超度玉成和怀玉的亡魂,让我两个孩儿可得安息,老夫也了无牵挂。”
“此事容易,员外请放心,贫道一定办妥。”丹阳马上满口答应。
“咳咳咳,多谢道长,多谢,来人呀。”
“老爷,”门一开,进来一个下人,手托这一张托盘。
“这是二位替我永安除害的谢礼,还有法事的礼金。请道长收下。”
那人走过来,床边站着的老叟把盖着的布揭开,盘子里是一排四个大银锭。
“员外,这万万不可。。。”丹阳赶紧拒绝。
“咳咳咳,请一定收下,这是老夫的心愿,你不收,我心难安。”
站着的老叟也相劝道,“这时老员外心意,请道长莫要推辞了,”
“咳咳咳,道长,我亦知天意,亦知报应,眼下我油尽灯枯之际,方念过去为人未尝多积德行善,一生只追名逐利,却两手空空。咳咳咳咳。”
“人之一生,短短几十寒暑,何人能得十全十美?生而为人,上有天数,下有幽冥,可全其生已是难事,身外之事已是难以控制,员外实在无须自责,安心养病,您吩咐之事我定当办妥。”
“多谢,多谢道长。咳咳咳。”
刘员外又开始咳嗽,几个下人端来了汤『药』准备给他服用,旁边的老叟把托盘交给了丹阳,丹阳向他和刘员外一一告别后,三人走出了屋子。
丹阳把银子交给道远拿着,道远看着手上几个银疙瘩,眼里一直放着光,他把两个揣在怀中,两个捏在手里,开心之情溢于言表。
“稳重。”丹阳看着咧着嘴的徒弟说。
“是,是。”道远不住的点头。
家丁带着几人出了府,王成点齐士兵,去祠堂牵马,丹阳和道远牵着骡子跟在后面,
“师父,那刘员外怎么突然变了个人,居然悔过起来,还发这个善心,给咱们这么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