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朽福薄呀,只有两个儿子,都去了很久了。”老人面『色』凝重。
“哦。是遭何事啊。”
“兵灾。兵灾。”老人眼里无神,连连点头。
丹阳看老人神『色』凄凉,也就没有再问下去。
“老人家,您是得了风湿症,明日我去林子里采些草『药』,煮给您吃。”丹阳站起来说。
“多谢道长,只是....道长,你是去哪里采『药』?”
“此处林木茂密,当然去林里采『药』。”丹阳回答。
“道长,真要入林,就去村外,过了河才好。这村后的大林子,可进不得。有猛虎食人呀。”老人瞪着眼睛,做了一个骇人的表情。
“竟有此事,多谢老人家嘱咐。”丹阳被老人家突然出现的恐怖表情吓了一愣。
“切记,切记。”老人说着,从凳子上挪了下来,向丹阳拱手道,“那老朽明日再来。”
“老人家慢走。”丹阳拱手道。
这时,道远摇着铃铛过来了,身后跟着一堆人,有老有少,有男有女。
“师父,他们都是来瞧病的。”
“请坐请坐,哪里有病痛,一一说来。”
结果这一圈看下来,无论老少,除了两个青壮,剩下的人十有八九都是湿寒之症。丹阳从午后忙到傍晚,看了十几号人,还没看尽,这时天『色』已晚,他想着二人住处还没解决,就问村民,村里可有方便人家,讨几个大钱,吃顿饭,住一宿。
“我家有,若不嫌弃,就请二位道长去我家吧。”
一个大汉站起来说。
“我家就在村口不远,有一院房子,我一家人住,一直空着一半,家中还有几斗米,正好招待二位。”
“那就多谢这位兄弟。”丹阳二人牵着骡马,跟着这位大汉一起到了他家,院子挺大,分成东西两边,两排房子,但只有一边房子里有灯火,大汉带着二人进了屋子,家里一个妻子两个儿女,一共四口人,丹阳师徒跟家眷行了礼,那女子便进去做饭,他们三人就坐下来闲谈。
“二位打哪来啊。”大汉泡了茶,端在桌子上。
“我二人是从济南府来,出门游历的。敢问小兄弟怎么称呼。”
“在下刘安,祖辈就在这里居住,这就是我家祖屋。我们这永安村,地处偏僻,一般外人挺少,逢年过节都是我们这些精壮去镇上买卖换货。走村的人,这些年不多见了。”
“贫道师徒也是机缘巧合,前几日路过义山,有驿丞说这里有一个村庄,我二人想着来看看买卖,挣两个盘缠。”
“你二人,去了义山?”大汉眉头一紧。
“未去未去,只是从山下路过而已。”道远察觉到了这大汉神『色』一变,马上抢着回答。
“只是路过,路过。”丹阳也接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