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张辽在军帐差不多聊了一个多时辰,张辽多智谋,在走出军帐以后即便心里再怎么激动,脸上也掩饰得很好。
因为吕布以前与他在军中关系并不算怎么好,如果这般兴高采烈的出去,怕是有心之人看了免不了会揣摩一番。
喜怒不形于色,这在权谋之中只能算个基本功,更何况他们要杀董卓,要是一不小心让消息走漏了出去,那可是要掉脑袋的。
“温候!”张辽走后过了好一会,吕布才是把从军帐中撤走的亲兵又叫了回来,虽然在吕布的记忆中这些亲兵都是他自己亲自挑选的,但是有些事情他还是不太放心,因为这人虽然是他挑的,但是初步筛选的人却是候成。
候成这个人他还没见过,也不知道是不是和历史上说的一样,反正在历史中下丕城叛乱的将领中,候成是其中之一。
“你们不用跟着我。”吕布换了一身衣服,对着军帐外面的亲兵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停下。
“诺!”几名亲兵停在原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人敢说话,也没人敢提问。
吕布走出军帐,绕出中军大营,在前营的左侧驻地里,栅栏里面有几个士兵正在生火造饭。
“这个时间就吃饭了?”他轻轻走了过去,趴在栅栏上看了起来。
“小声点,动静闹太大了小心一会将军打你板子!”消瘦的士兵道。
“怕啥!”微胖的士兵把米放入锅里,留着哈喇子的把兜里的野菜倒了进去,“这是只有我才认识的野菜,放在锅里和米一起煮粥,可香了!”
“好像,是有点香……”另外一个士兵凑近鼻孔闻了闻。
“把你的鼻孔抬远点,小心口水别滴到锅里面去了!”微胖的士兵赶紧拉了他一把,又道:“听说温候刚刚打了大胜仗,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想起咱们来,咱们虽然名为陷阵营,但是很久都没有上过战场了!”
“哎,谁说不是呢!”消瘦的士兵叹了叹气,“咱们从并州过来的时候就一直是全军的先锋,冲锋陷阵那是我们的看家本事,每次打了胜仗回来都能有肉吃,这下倒好,打仗不带我们也就算了,这肉也不给了,每顿就吃这些破烂玩意,到时候谁有体力去给他卖命。”
“嘘……”旁边的士兵听他埋怨得紧,立马做了一个闭嘴的动作,“你小子不想活了,温候也是你能够埋怨的吗?要是这话传到温候耳朵里,看温候不扒你的皮。”
“怕啥!”喂胖的士兵挺了挺他的小肚子,“温候打了胜仗现在说不定正在和太师大鱼大肉的开庆功宴呢!怎么会有时间来我们这里?……你特么突然瞪我干啥,瞪我我也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