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人莫急,羽可不是血口喷人,只是觉得高大人办案多年,走过的路比我吃的米都多,会比羽更加见识多一些。”万俟羽道。
“没想到高大人是如此想的,可见,心里有鬼!”万俟羽站起身来,虽说身高上比高大人矮了不少,可是那气势却吓得高大人退后了一步。
“什么有鬼没鬼的,本官办案多年,一直都是公正严明的,长安城里的人无所不知,怎会知法犯法!”高大人冷哼。
“高大人可还记得,多年长安城的富商,唐山海?”万俟羽道。
提到这个名字,高全明显面上一紧,心里已经在发抖,万俟羽,他是怎么知道的!
“唐山海,那不是以前咱们长安城的富户吗?以前还经常来怡红院!”一姑娘道。
“对啊,只不过前两年儿子不争气,把家产都败光了,最近怎么样就不知道了!”另一姑娘附和着。
“本官自然是听说过的,唐山海曾经也算是长安的名人,羽公子怎么提到他了?”高全心存侥幸,或许,或许万俟羽是说着玩的呢?!
“呵呵,我的意思高大人想必是清楚的,当年虽说知道的人不多,不过,羽算一个。”万俟羽拍了拍高全的肩:“如今那唐山海还尚在人世,高大人是想找他对证吗?”
“公子,您的意思是,翡翠的死,跟高大人和那个唐山海有关系?”在场的虽说还不清楚前因后果,可都不是傻子,万俟羽虽没有明说,可大家还是猜出了点什么。
“高大人,是您自己认呢,还是让羽代劳呢?”万俟羽道。
“你――就算当年唐山海家出了事,可是跟本官有何关系?你都知道此事,难保别人不知道,你凭什么说翡翠出事跟本官有关系?就是镇国公大人,也不能如此冤枉人!”高全嘴硬道,反正他没有直接关系,又没有认证物证。
“当年唐山海能成为富户,却是因为他娶的是长安城里的首富之女,否则,凭他一个清贫的读书人,想要衣食无忧都难!”万俟羽也不废话,既然高全还有着侥幸心里,那就让她来把这冤情说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