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骘,我求你跟我说实话。”
“他让我不要告诉你,可我也不想骗你。”上官骘的一句话算是给出了答案。
“呈越哥哥来过,他为什么不等我醒了再离开呢?”
“阿昂催的紧,驸马爷只能早些回去。”
“阿昂是谁?”
“尹昂,驸马爷的长子。”
“哦,我知道了。”淳于羽眸子扫了扫天花板,轻声说完了这句话。
上官骘轻轻的放好淳于羽的双手,转身将桌子上的肉粥端了过来,“喝些粥撑撑肚子。”
淳于羽接过上官骘的碗,“谢谢你,我自己来吧。”
“对了,我今天听府上的丫鬟说你二哥身上有一块鸳鸯环佩中的一块。所以,这件事情已经不是我这个外人能够参与的了。”淳于羽将手中的碗交给上官骘,说话的声音渐渐减轻,直到最后自己的声音低的有些听不清楚。
上官骘拿起手帕轻轻的擦了擦淳于羽的嘴角,“所有的证据都已经在我们的手上,这件事你就不用担心,安心留在这里好好养伤。”
“对了叫人去给秦墨韵诊治,能救一个是一个”
“我偷偷叫人去诊治过了,今晚便是她的落胎之日,来不及了”
“不说她了到时候别撕破了脸皮,让大家难堪就不好了。”
“这可不像是你这个冷心冷情的人说出来的话。”
“我又不用跟他们继续相处,而他们却是你最亲近的人,总是要顾忌一些颜面的。”
“你是在为我打算吗?”上官骘轻轻的碰了碰淳于羽的指尖,略微的逼近令淳于羽有些不习惯的往后躲了躲。
“你不该这样对我亲昵的动作。”
“对给你造成了困扰对不起。”
上官骘将碗端起来放回桌面上,淳于羽在身后担忧的询问他,“这几天的事情都谢谢你了,你的手,我是说我咬的伤口…还疼吗?”
“不用担心我,羽儿。”上官骘看了一眼自己的伤口,“我再如何疼也没有你身上那般的痛。不说这些了,谭超给我发来了一些军情,我得去处理一下。有事你就叫诺英去处理,别自己动手。”
“知道了,管的真多。”
“林小姐来了。”诺英突然在门外说道。
上官骘不得不先去见林璃悦。
偏殿之中,林璃悦一声紫衣,头上的步摇轻轻晃动,她小心翼翼按着原来的纹路收起自己不小心弄跌的羊皮地图,她看到了里面的那幅画,上面的轮廓对于她来说很是熟悉,她脸上的惊讶过了一会儿便被自己给掩盖过去。
做好这一切后转身的刹那,她看见了恰好赶过来的上官骘,随即朝着上官骘行礼,“上官将军。”
“林小姐,刚刚有事怠慢了小姐。不知小姐前来所为何事?”
“前几日是将军生辰,小女特来补上公子的生辰之礼。”
“小姐不必如此客气。”
“本来在那天是要交给府上管家的,可是小女还是喜欢亲手交给将军。”说着,林璃悦将一个锦盒交到上官骘的手中,“小女画工粗浅,还望将军不要嫌弃。”
打开一看,竟是画卷,画卷的底布居然是寸布寸金的苏锦——出自苏婆婆之手。画卷之上仿若是上官骘在沙场驰骋的模样,身后的士兵激起千层浪,扬起的灰尘盖住了地上的鲜红,恰似不破楼兰终不还,好一副将军沙场驰骋杀敌图。
“将军,小女是听闻兄长的描述方才画出此等画面,若有不对之处,还望见谅。”
上官骘轻轻的卷起画卷收好,“多谢林小姐,此等重礼在下不能”
“将军可是嫌弃小女手工拙劣?”
“小姐才华横溢,此图精美,怎敢”
“那就烦请将军收下吧,也算是对小女的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