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瑶姬的东西么……陆子玄这家伙倒是留了不少和她有关的东西。
那么之前的血泪,便是瑶姬的感应吧。明明把心上人戴在身上,还像是有天大的遗憾似的,整日一副“不可说”的忧郁……
白言不情愿再多想,干脆闭目养神。这一闭目,不久便又睡去。
风录石不出意外地又隐隐发亮,而这次入梦的,却是旧事。
活生生的秦瑶,还有她正含情脉脉望着的少年。
“阿寂哥哥,你与樊伯伯的大义之战多久才能结束啊?阿瑶整日都见不到你,连弹琴的心思都生不出。”
“不急,这一战,父亲曾说过,大概便是一生。能载入史册的,必定是比自己的生命还重的事业。”少年的目光中透出的是不符年龄的热忱与沉稳,却也在又望向秦瑶的转眼间生出柔情万丈,“等我淮阳这一仗得胜归来,定十百车马大轿,沿着咱们最常走的路来找秦叔叔提亲。”
还未长熟的姑娘听闻此言脸红得像一只熟透的桃子,却还是忍不住回了句“那便一言为定”。
画面一转,不知到了何时,已经盘着出嫁后才会盘的复杂发髻的瑶姬,来到自己曾经的家宅,心如死水地看着父兄皆亡故后破败不堪的将军府,连灰都没人洒扫。
临时看家的老妪道:“再过不多时,这将军府就会有专门的差使来清算收回。姑娘你还是请回吧。”
“一切都结束吧,由我来做。”瑶姬口中呢喃,“就连我与你之间。”
画面又一跳,到了那少年长大,战争也基本到了收尾。他来到了将军府看望秦瑶。
“阿寂,你来了。”秦瑶已经不似少时,不会在拉着袖子叫阿寂哥哥,也不会在看到他的第一瞬就跑过去,学会了矜持,却也更深情,“两个月都不见你,定是最近太忙了吧。事务再多,也要好好休息,不要熬到太晚。”